2025年以来,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国内需求仍需进一步提振、部分领域风险化解任务较重,多重压力交织下,如何在稳定增长与推进转型之间把握力度与节奏,成为宏观调控面临的现实课题。
围绕“稳预期、稳增长、稳就业”,我国加大逆周期调节强度,财政与货币政策协同配合、同向发力,为经济顶压前行提供支撑。
问题:需求不足与结构调整并存,稳增长需要更强政策合力。
从经济运行看,既要通过扩大有效需求稳定基本盘,也要通过支持科技创新、补短板和民生改善提升潜在增长能力。
若政策力度不足,可能导致预期偏弱、企业投资偏谨慎、居民消费恢复不均衡;若政策节奏把握不当,又可能带来资源错配或风险积累。
因此,需要在总量支持与结构优化之间形成统筹安排。
原因:政策更积极,针对性回应“稳与进”的双重任务。
财政政策方面,2025年赤字率按4%左右安排,较上年提高约1个百分点;新增政府债务规模约11.86万亿元,较上年增加约2.9万亿元,显示逆周期调节进一步加力。
支出端保持适度扩张,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约287395亿元,同比增长约1%;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约11.29万亿元,同比增长约11.3%。
同时,政府债券在扩投资、补短板中作用更加凸显:超长期特别国债、地方政府专项债券、中央金融机构注资特别国债等资金合计支出约6.19万亿元,同比增加约1.69万亿元、增长约37.6%,为“两重”建设、重大项目推进以及薄弱环节改善提供更充足的资金保障。
有关部门表示,更积极的财政安排兼顾当前与长远,既着眼稳增长和办好民生实事,也着眼推动结构转型、增强可持续发展能力。
货币政策方面,适度宽松取向下,多种工具综合运用,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支持实体经济有效融资需求。
数据显示,2025年末广义货币供应量增速明显高于名义经济增速;人民币贷款余额约272万亿元,还原地方化债影响后贷款增速在7%左右。
利率水平延续低位运行,反映融资供给总体充裕、社会综合融资成本进一步降低。
人民银行在延续存量政策效果基础上,于5月推出一揽子金融支持举措,强调在稳增长的同时优化金融资源配置,提升政策传导效率与结构精准度。
影响:稳增长与促转型同步推进,内需修复和预期改善可望增强。
更积极的财政安排有助于形成“以政府投资带动社会投资”的杠杆效应,在稳住基建与公共服务投入的同时,带动产业链上下游需求,提升经济循环效率。
适度宽松的货币环境则通过信贷扩张、利率下行与结构性工具引导,改善企业融资条件,缓解小微、民营等领域融资约束,并在消费金融、养老服务、普惠领域形成更强支持。
两者协同,有利于稳定市场主体信心,促进就业与收入预期改善,进而推动消费回升与投资扩张形成良性互动。
对策:以“组合拳”扩内需、强支撑,推动政策落地见效。
扩大内需是2025年宏观政策的关键着力点之一。
财政端发行超长期特别国债约1.3万亿元,支持“两重”项目建设,并加力扩围实施“两新”政策;其中安排消费品以旧换新资金约3000亿元。
统计显示,2025年消费品以旧换新相关产品销售额超过2.6万亿元,惠及超过3.6亿人次,体现出政策对改善消费预期、带动耐用品更新换代的拉动作用。
金融端围绕增强消费能力、提升金融供给、释放消费潜力等系统施策,设立5000亿元服务消费与养老再贷款,引导金融机构创新消费金融产品,推进支付服务便利化等。
截至2025年末,相关再贷款已发放1184亿元;截至2025年11月末,不含个人住房贷款的消费贷款余额约21.2万亿元。
下一步,仍需继续发挥货币信贷政策的结构引导功能,提升资金投向的精准性与可得性,更好匹配服务消费、养老产业、绿色转型等领域的中长期融资需求。
前景:政策空间与改革协同仍是关键,稳中向好基础有望进一步夯实。
展望后续,宏观政策将更强调“力度、节奏、效能”的统一:既保持必要的逆周期调节以巩固回升向好势头,也更注重提高财政资金使用效率、强化项目约束与绩效管理,防止低效投入;在货币金融方面,更需要畅通政策传导机制,推动资金“直达”实体经济薄弱环节,促进融资成本合理下行与风险可控。
与此同时,扩大内需、稳定预期还需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营商环境优化、科技创新支持等形成合力,以改革提升潜在增速,以开放拓展市场空间,推动经济向新向优。
2025年宏观政策的积极转向,反映了我国在新发展阶段的政策自觉和战略定力。
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有机结合,既解决了当前经济运行中的突出矛盾,又为长期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随着这些政策措施的深入推进,我国经济有望继续保持稳中向好的发展态势,在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行稳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