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这地界儿,最近因为一部讲墨的片子出了名,把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徽墨”的事儿都给拎出来了。2006年那会儿,这种做墨的手艺就被列入了第一批非遗名录,结果现在大家都不写字了,加上机器做的墨也便宜,老手艺眼看就要断了。 剧组为了拍好这段历史,特意跑了黄山、黟县、宏村和西递这些地方去取景,拍的时候把徽派建筑的白墙黑瓦、徽剧的腔调还有新安画派的水墨味儿都融进去了。这样的空间感不但让咱们看着像回到了明代,还能让观众跟历史直接对话。 故事讲的是三块碑、两代人还有三个做墨的大户人家的事儿。主角李祯本来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去学手艺,后来发现要把“天下第一墨”做出来,得靠大伙凑一块儿的智慧才行。他从求生存变成干事业的过程,其实就是传统文化怎么从困境里爬出来的道理。 这戏不光是在讲个故事,还在玩一种“非遗+影视”的新路子。用电影这种大家都爱看的形式来传手艺,能把高深的技术变成好懂的故事,这法子以后别的非遗项目也可以学学。 从行业发展来看,这片子的创作路子变了不少:以前爱看的都是皇宫里斗来斗去的戏,现在改看工人干活儿了;以前讲的都是权斗和阴谋,现在更在意文化是咋传下来的;以前光是拍个场景复原就完事了,现在追求的是用画面建一种美感。 这就是咱们说的工匠叙事、文化传承还有美学建构这三重转向。一方墨就代表了千年的匠心,当镜头穿过历史的雾霭,照出来的是手艺人在时代变动里的坚守和创新,也是文化遗产怎么在今天活过来的样子。 它的价值不光是讲了个传承的故事,更是给咱们提供了一种传播文化的法子——靠感情共鸣把记忆叫醒,靠艺术创新把老基因激活。现在大家都挺自信的了,怎么让那些“睡着”的非遗走进现代生活、跟上时代的脉搏?这就像做墨一样得磨啊磨啊磨,磨出那股子历久弥新的香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