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蝇可真是遗传学研究皇冠上的那颗“小昆虫”啊,它的地位可是挺高的呢。

果蝇可真是遗传学研究皇冠上的那颗“小昆虫”啊,它的地位可是挺高的呢。起初,孟德尔用山柳菊来做实验,结果这家伙脾气不稳定,有的时候是有性生殖,有时候又变成无性繁殖,把他弄得焦头烂额。后来豌豆被发现就顺利多了,它们总是自花传粉,闭花授粉,还是纯种呢,他的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也就顺理成章地出来了。不过豌豆总在家里待着,真正让遗传学走进大众视野的是另一种小东西——果蝇。果蝇有四宗最呢:最常见的就是水果放几天,烂了个口,黄小蝇就扑出来了;最易养,只要温度湿度合适,几天就能从几只变成上百只;最会生了,一次能产下几百粒卵,孵化也快,世代也短,真是统计概率的“金矿”啊。还有就是性状特别明显,红眼和白眼、长翅和残翅、灰身和黑身、长刚毛和短刚毛对比强烈得很。果蝇实验有个技术活就是把它们迷晕上镜呢,剂量得拿捏准啊。1910年摩尔根实验室有只白眼雄果蝇被发现了呢,全家人都是红眼。这只独苗可受到精心照顾了,摩尔根给它买瓶养了呢。这只果蝇虽然死了,但是它把突变基因传下去了。它的牺牲带来了伴性遗传、基因在染色体上还有连锁交换定律三大基石。摩尔根之前信达尔文和拉马克的理论呢,“用进废退”和“获得性遗传”才是对的啊。结果每次实验数据都吻合孟德尔分离比呢,跟自己的假说完全不同啊。他不得不低头承认孟德尔是对的呢。故事告诉我们理论可能暂时正确也可能错误啊,反复验证才是科学常态。今天果蝇还活跃在实验室里呢见证了遗传学飞跃。下次看到水果伤口旁边那群黄小蝇不妨对它们说一声:“谢谢你们把科学往前推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