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的坚韧长寿对应东方美学里的时间感,新叶的质感对应空间感。别看画不大,“天人合一”的

你知道吗,我最近看到了一副很特别的画,叫《春枰图》。作者是金陵的画坛名宿呢,还有个外号叫“中国银杏画第一人”。画面不大,才68×68厘米的绢素,把春天的气息锁得紧紧的。 你看那斜干像弯弓一样拉得满满的,老树枝像是在地下潜行的暗脉,一直向上贯穿到天空,视线就被带到了枝头那只刚落脚的小鸟身上。 画面里的动静配合得真的绝了,左下角的叶子浓得化不开,右上角的小鸟轻得好像要飞走。大片的留白让画面松了一口气,这就是传统文人画里的“计白当黑”。 还有笔墨呢,作者拿捏得太到位了。先用焦墨和浓墨勾勒出骨架,笔锋像枯藤挂书一样有力,接着石绿和花青晕染新叶,一层层叠加却薄得透光。最妙的是那只小蜗牛,淡得几乎消失,跟小鸟一起构成了一出默剧。 右侧的题款里藏着玄机,“春枰图”三个字点题——因为银杏又叫枰嘛。既有古木苍劲如棋盘的意思,也寄托了对和平的希望。还有两句诗叫“忆君于金陵”,配上两枚朱红印章。 这幅画把写意花鸟和现代色彩结合得很好。银杏的坚韧长寿对应东方美学里的时间感,新叶的质感对应空间感。别看画不大,“天人合一”的感觉全出来了:春日的从容和生命的蓬勃都在笔尖流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