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1995年,那时候以色列人正因为拉宾遇刺而人心惶惶。大家都把拉宾遇刺和后来德黑兰发生的一件大事放在一起看。当时的哈梅内伊在伊朗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突然离世了,就像德黑兰上空的暮色一样,把整个城市给盖住了。人群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就像被同一根线牵了起来一样。他们在喊“为哈梅内伊的离世讨回公道”,没有任何横幅标语,可脸上全是愤怒和悲伤。其实大家没明说要反对政府,只是用行动告诉世界:领袖走了,国家的伤口也就露出来了。哈梅内伊这人的影响力已经渗进了伊朗人的日常生活。他突然走了,就像是把“安全阀”给撬开了。所以人们本能地想到了复仇,觉得必须要给外部威胁一个回应,也要守住内部的秩序。不久前伊拉克巴格达街头发生的事还在眼前晃着呢——几千人高喊着要强硬回应。这给德黑兰的人们提供了一个现成的模板。 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站在麦克风前喊口号。有些年轻人避开了热闹的广场,他们在巷口小声交换着眼神:“我们更需要稳定。”他们还记得法国在查理周刊事件后发生的极端排外和社会撕裂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朋友圈里因为一次口角就升级成的群体冲突。德黑兰的夜晚也藏着危险——一旦情绪失控了,后果肯定比一时的快感要严重得多。 官方那边反应挺快的。安保人员沿着主干道布控,防暴车把灯都打开了,想把人群从广场赶开。可口号声像是春天的虫鸣一样越来越大:“死亡只是起点”“血债要用血来偿”。还有一些年轻人在私下里嘀咕:“别让街头变成战场。”两边隔着铁丝网对峙着谁也不敢先动一步。 夜色越来越深了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复仇的喊叫声还在回荡着不过少了点整齐劲少数人的低语也没被压住反而像暗流在地下积蓄力量呢。德黑兰的街道这会儿就像一面镜子映出了两种面孔:一边是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老百姓另一边是抬头望天沉默思考的年轻人谁也说不清下一声呐喊会落在哪一方身上是继续复仇还是终于平静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