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了,这四段人生逆风翻盘的故事也讲完了。亮亮把它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春到了,这四段人生逆风翻盘的故事也讲完了。亮亮把它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北京胡同歌舞团的故事里,庄庄、康顺、徐胜利、曹野还有陶亮亮,都遇到了人生中的大坎儿。康顺银卷土重来,庄庄差点被他逼进火坑。陶亮亮冲进来一脚踹开门,把她救了出来。徐胜利看着生气,却又不敢多说话,毕竟康顺银算是庄庄的未婚夫。 这时候翁导和马导演的面试也在进行。冉冉本来以为机会来了,却没想到徐胜利送的两瓶酒是假的。这下第一印象全没了,更糟糕的是,徐胜利还撺掇陶亮亮假扮画家送画。陶亮亮哪会画画啊?只会吹口琴。马导演一眼就看穿了这些把戏。 眼看冉冉就要没戏了,她干脆把真实自己摊在导演面前:没包装、没套路,只有对表演的渴望。马导演嘴上说是“君子协定”,心里其实暗暗记分。他要的不是演技好的演员,而是一块能随便塑造的画布。庄庄把冉冉打扮得光彩照人后去面试。结果就像意料中的那样:冉冉拿到了女三号剧本。 另一边剧组的事儿也乱套了。翁导辞退了徐胜利,因为他既不懂表演分寸也不懂规矩。徐胜利成了自由人后拉着大伙儿拍板成立了胡同歌舞团。庄庄当花旦、冉冉演配角、陶亮亮吹口琴伴奏、曹野负责灯光,他自己既编剧又当导演。 启动资金的问题怎么办呢?徐胜利找到陶亮亮以前认识的大款马小军。马小军一听就出手阔绰,一句“我想听真正的民间声音”就把钱砸过来了。首场演出在小剧场爆满了。大家看着眼熟的熟人:翁导、马导演、郑老师都挤在过道里拍照录像呢。 歌舞团越做越大,开始接商业演出和电视综艺的活了。冉冉不再受“陪酒”潜规则的欺负了;庄庄也不用被母亲催婚了;陶亮亮的口琴吹出了名气;徐胜利编的小品被卫视买断;曹野的灯光设备也升级成了专业级的。 挤在地下室的这帮人终于把“北京”二字从地名变成了自己的坐标。回看这一路,马小军顶多算是锦上添花;真正救了场的是徐胜利没放弃编小品、攒人脉和为朋友两肋插刀。如果他没有在剧组当“小透明”时攒下的经验与口碑,哪会有人愿意把第一桶金交给他呢?冬去春来四季轮替后,他们用这一腔孤勇把命运的冬天熬成了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