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界的“敢言者”

有一些杂文作者虽然被贴上了“刺头”的标签,却都拥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他们内心充满愤懑和忧虑,总是忍不住发出不平的声音。结果,他们往往被当权者列入黑名单,受话语禁锢之苦。国民党反动派曾对他们进行迫害,后来的政治运动也给他们扣帽子、限制言论自由。尽管受到种种限制,杂文史作者依然坚持发声,这些杂文就像地下河道中的暗流一样,逐渐唤醒了民众的灵魂。 现在环境宽松了,素材也丰富了,给杂文作者提供了丰富的选择空间。何满子、邵燕祥、魏明伦这些“敢言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脱颖而出的代表。何满子活到近九十岁高龄安然离世,邵燕祥身为党员也能直言不讳,魏明伦更是全国政协委员。如今刊物多、版面多、专栏多,每周两期的杂文报铺天盖地,但是老革命和老党员们真正担心的并不是杂文本身,而是舆论环境中那道隐形的天花板。这个天花板比稿费更稀缺,比审稿更严苛。 杂文作者大多都带有一种独特的性格——倔强。别人欢笑的时候,他们却总在表达忧患;别人风调雨顺的时候,他们却忧虑未来的风雨。旁人觉得他们多管闲事,他们却回应道:“匹夫有责。”这种倔强不是无病呻吟,而是把社会当作亲人,把弊端当作伤口非要解决不可。 这篇文章最后还朗读了我写的十句“杂句”,希望能对大家理解杂文有帮助。我相信这些句子都有道理:天下原本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都是英雄们自寻烦恼;不识时务者才是真正的俊杰;“一切向钱看”这种思潮会把一切都搞乱;舆论监督薄弱的话,国家就危险了;邓大人曾说过“最可怕是鸦雀无声”。历史的落差有时比江河还要大;悲哀与愤怒也是一种力量;我无法改变世界,世界也无法改变我——我们都太小了;如果一个世纪要强行改变我这个小角色,那双方都不会有赢家;2013年2月写了这些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