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那是个乍暖还寒的日子,颜雅清在上海呱呱坠地。她就像那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投生在了一个显赫又开明的人家。 瞧瞧她家那点底子,祖父颜永京那是大户人家的典范。在庚款留学那会儿没赶上前头,他还是凭着本事漂洋过海去念书,成了中国最早的海归学者之一。回国后就把圣约翰大学给办起来了,还把心理学这种新鲜玩意儿引进了中国,那眼光是真的毒。 家里有这样的言传身教,自然是人才辈出。颜家最厉害的莫过于“三杰”了。颜惠庆专门搞外交,颜德庆是给大工程詹天佑打下手的好手,还有颜福庆,那是湘雅医学院、上海国立医学院和上海中山医院的大老板。 虽然很多人觉得她的一辈子挺折腾,两次婚姻都散了场,最后在66岁的时候一个人在浴室里走了,但她活得那是相当的精彩。晚年她甚至跑去哥伦比亚大学学了图书馆学,毕业后就在图书馆里老老实实当管理员。没事的时候就爱锄锄草,过着那种平静的日子。她跟侄子说:人死后都不睁眼看了,趁着活着就得去干自己爱干的事。 这老姐俩还真是有本事。儿子陈国伟是工程博士,女儿陈国凤搞起了中西医结合。她这人性格挺倔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肯拖累家人,硬是自己一个人住。 她的一生充满了选择和舍弃。从一开始的耀眼转身到最后的圆满落幕,每一步都透着股子智慧和气魄。禅宗里有句话说得好:“舍一朝风月,得万古长空。”她的故事正好说明了这一点,在不断的取舍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