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随着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坚持‘双碳’引领”列为2026年重点任务,我国绿色转型面临新的战略要求。
如何平衡经济增长与减排压力?
如何构建适应国际竞争需求的碳排放管理体系?
这些问题亟待破解。
原因: 舒玉莹指出,从能耗双控转向碳排放双控,本质是从粗放式能源管控转向精准化温室气体治理。
这一转变源于全球气候治理规则深化与国际绿色贸易壁垒升级的双重压力。
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CBAM)等政策倒逼我国必须建立与国际接轨的碳核算体系,而国内产业升级需求也要求通过“碳约束”推动技术革新。
影响: 传统高耗能行业首当其冲。
钢铁、水泥等行业面临工艺路线重构压力,新建项目需同步通过节能与碳排放双评价。
但危机中孕育新机——氢能冶金、燃料替代等技术应用将加速,数据中心、绿氢制备等近零排放产业将突破能耗总量限制。
碳管理服务、绿电储能等新兴领域预计迎来爆发式增长,市场规模或超万亿元。
对策: 我国正多措并举构建碳排放治理体系。
国家温室气体排放因子数据库已覆盖24个重点行业,全国碳市场纳入企业碳排放占比超60%。
舒玉莹建议: 1. 加快填补行业排放因子空白,推动电力数据与统计系统互联互通; 2. 在新能源汽车、光伏等领域率先建立碳足迹标准; 3. 通过碳市场金融化探索,将碳配额转化为企业战略资产。
前景: 随着碳核算体系完善,“碳”要素的市场化属性将日益凸显。
企业需从被动减排转向主动谋划碳资产,通过CCER项目开发、低碳技术投资等构建新竞争力。
专家预测,到2030年,我国碳市场交易规模有望突破5000亿元,带动全产业链绿色升级。
从能耗双控到碳排放双控的政策转变,反映了我国绿色发展战略的不断深化和完善。
这一转变不仅是管理制度的创新,更是对新质生产力内涵的深刻诠释,明确了国家能源安全与产业安全的新边界。
在这一新的历史阶段,绿色转型的不可逆性与战略优先级已成为共识。
各行各业需要认清形势、主动适应,既要在"碳约束"下寻求生存和发展,更要通过低碳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实现高质量发展。
唯有如此,才能在全球气候治理和绿色竞争中把握主动权,为建设美丽中国和实现可持续发展做出更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