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把格陵兰岛看成自家领地,而格陵兰岛就在北冰洋和大西洋之间,既是全球最大的岛屿,又靠近北极,这种地理位置让大家都盯着它的资源和战略价值。前不久发生了不少事,把这个问题推到了国际舞台上。 格陵兰岛是丹麦王国的自治地方,内政由自己管,外交和国防还是得听丹麦政府的。前阵子,格陵兰岛的头儿延斯-弗雷德里克·尼尔森在努克开记者会,直接说他们选的是丹麦王国和欧盟,这摆明了是在回应外界,尤其是美国那边的讨论。他说现在压力很大,盟友的支持很关键,大家还是得和平对话。这番话既说了要守着跟丹麦的宪法关系,也说了希望在外部关注下找个平衡。 丹麦方面也没闲着。首相梅特·弗雷泽里克森在和英国首相聊完天后说了,丹麦正在跟美国合作谈有关格陵兰的框架协议,而且全程是跟格陵兰人一块商量的。她还特意澄清说北约没资格替丹麦和格陵兰说话,把界限划得很清楚。她说丹麦现在是在跟美国打交道,而且得按规矩来。这话透露出好几个意思:第一是双方已经开始正式谈了;第二是丹麦在谈判里是说了算的人,还得跟自治政府沟通;第三是这事只涉及两个国家;第四是想按规矩达成协议。 不过美国那边的话听起来就不一样了。美国总统在瑞士达沃斯说美国要拿到格陵兰的“全面准入权限”,还说这种权限是永远没期限的、不用给钱的。理由是这关乎国家安全。他还提到想在那儿部署导弹防御系统,说这就是唯一的付出。他之前也在社交媒体上说跟北约秘书长谈好了框架了。美方这是想单方面把获得广泛、永久性准入甚至是军事部署的事定下来,还把它跟安全绑一块儿。这跟丹麦说的要谈框架协议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分析人士觉得这次表态反映了北极地区地缘格局的变化。气候变暖让北极航道值钱了、资源多了、战略位置重要了。作为北极门户的格陵兰岛自然就成了焦点。丹麦代表格陵兰跟美国打交道,其实就是主权国家和超级大国在北极利益上的协调磨合。丹麦强调程序合法、尊重现有宪政框架还有外交规则,就是为了保住主权权利和对自治领地的责任。美国想在北极地区的存在感强点、影响力大点、安全利益多点。但这种单方面的、绝对化的说法可能让本来就敏感的主权安全问题变得更复杂。 怎么跟丹麦和它的自治政府建立平等互信可持续的合作模式是个大问题。这个问题的发酵不是简单的买地传闻那么简单,而是北极治理、同盟关系、主权尊重和国际规则这些复杂的事搅和在一起的。现在谈判已经开始了,但大家公开说的话差别挺大说明路还很长。以后的事怎么样就得看主要国家能不能尊重格陵兰人的意愿、遵守国际法规则,通过务实对话找到大家都能接受的合作路子。北极地区要和平稳定发展还是得靠国际合作,不能搞单边主义或者零和博弈。国际社会都在盯着看这个涉及极地治理和大国关系的典型例子会怎么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