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的权臣虐恋情深,那是一段狼崽子的赎罪之路。

这病恹恹的权臣虐恋情深,那是一段狼崽子的赎罪之路。狼崽子谢陵拖着病体好不容易赶回京城,身上的雪都掩不住骨子里那股子凌厉劲儿。他原本该是京城最闪亮的少爷,结果就因为沈执一句“勾结外敌”,被扔到四川守了三年关,落下了一身病。 反观沈执,从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如今皇上把他的爵位全收了,让他光着膀子跪出城门去,浑身上下全是血污。 这两个人在管道口碰上了,谢陵嘴角挂着冷笑:“沈公子啊,这就叫报应!”话没说完,沈执像疯了似的扑过来,把谢陵撞得大口吐血。皇上听说这事,专门下了一道旨意:把沈执贬成平民,发配到谢府去当奴才,任人打骂。 满大街的百姓都拍着手叫好,谁能想到转头沈执就在谢府混得风生水起,成了最受宠的“奴才”。他红着眼笑说:“在四川那三年,我天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把你这样抱着。”说完直接把谢陵推到墙角去了。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沈执这层身份背后藏着巨大的秘密。当年皇上给他安了个“私通敌国”的罪名,把他赶出去受罪。可其实他是被送到沈家顶缸的亲弟弟,为了监视谢陵才不得已这么做的。 在那三年里,他没日没夜地挨酷刑、滴水不沾、还得给谢陵下跪认错。“跪够了没有?”谢陵踩着雪碴子过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扎人。沈执抬头看他,满眼都是血丝:“哥……我真的跪累了。” 谢陵本来要走,听到这话差点把手里的书摔了。沈执吓得抱住他的腿求饶:“哥,我快撑不住了……”谢陵一脚把他踹开了。就在他摔倒在地的时候,谢陵心里突然揪了一下——这小子嘴巴硬是没话说,可他偏偏最怕疼。 谢陵随手扔过去一本书砸在他头上:“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沈执咬紧牙关想说出“我不是你弟弟”这句话来堵住这口气——其实他早就知道谢陵根本不傻。 谢陵把沈执提进书房的时候,屋里正烧着火取暖还有奶茶飘着香。他丢下人就走了一趟回来后看见沈执正蹲在炉子边上烤火,看着挺享受。“给我滚起来!”谢陵一脚踢在他膝盖上,“给我跪下!” 衣服掉下去露出后背上一道道青紫的伤疤和新伤旧伤纠缠在一起。谢陵用棉签沾了药水轻轻地擦着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沈执疼得吸了口凉气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家规。”谢陵把一本小册子甩在他面前——那是专门给沈执定的二十三条铁律。 沈执翻到第一条:“不得欺主。”他哼笑一声:“那我到底算谁的奴才?”“先把自己是谁弄明白再说别的。”谢陵合上册子转身就走了。 深更半夜的时候,谢陵让人把沈执拎到浴室里:“来给我洗澡。” 这时候的沈执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看见谢陵那白得发光的皮肤的时候竟然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你TM想吃我?”谢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执一个没站稳直接掉进了澡盆里扑腾了两下差点没淹死。 谢陵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听见了“咕噜咕噜”的溺水声才游过去把人捞起来。 沈执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拼命喊:“救命……”就在那一刻谢陵想起了以前在四川的冬天自己也是被人扔进冰窟窿里没人救的滋味。“叫我一声哥。”他的声音哑得吓人。 沈执喘不上气来:“哥……” 这一声“哥”直接把这三年的恩恩怨怨都给抵消掉了。 谁能想到这才刚刚是狼崽子露出尖牙的开始呢。 从那以后沈执在谢陵面前就开始一秒变脸变成个“乖宝宝”:早起叠被子、半夜端茶递水动不动就往地上一跪求饶。 谢陵越是发火他就越往怀里钻越是罚跪他就把膝盖磨得血肉模糊。 “哥我饿。”他捧着个空碗眨巴眼睛;“哥我冷。”他往火里添柴结果把自己烤得满脸通红。 谢陵就在旁边看着虽然心里明白他在演戏但还是忍不住在他又一次晕倒的时候悄悄把药送到他嘴边——这小子太会装了但这狠心和心疼也是并存的。 真正让谢陵动摇的是有一次沈执趁着没人偷偷跑了结果又自己回来了。 刑讯室里沈执咬着牙死活不肯说“皇上对我不好”。 直到谢陵端过来一碗冷水问:“你倒是说话啊。” 沈执抬头嘴唇都黑紫了:“我喜欢皇上。” 这句话把谢陵气笑了——原来折磨自己的不光是敌人还有自家兄弟。 可下一秒沈执又来了一句补刀:“我也喜欢你。” 这一句话直接把主仆、仇人、兄弟这几重关系都搅得稀碎。 谢陵气得反笑:“你爱谁关我什么事!” 沈执却抓着他的袖子哭起来:“可我更恨皇上。” 那天晚上谢陵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把人按在怀里——就像当年在四川那个冷得要命的晚上自己缩在冰天雪地里等天亮一样。 其实这两个人都背着血海深仇:一个是家破人亡一个是为了兄弟玩命一个被权力绑住一个被亲情缠住。 只不过这狼崽子还没学会怎么爱人就先学会了怎么活下来。 后来啊后来那个病秧子掌权了那位狼崽子就跪在他脚底下求抱抱。 故事还没说完——到底谁先放下刀?到底谁先学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