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长卷未能画完,夏姆士和范仲淹、鲁米的话却给我新的启示。

虽然这幅十米长卷未能画完,夏姆士和范仲淹、鲁米的话却给我新的启示。我的诗把春天搬回家中,像有一条青石小径引着我走进春色深处。这幅画装得下正在呼吸的春山:黄花摇曳,桃花灿灿,梨花映水,柳丝牵云。风景里有生命的流动,最终流入了青天碧波里。花雨无羁,我给家中画下了十里桃花源。我给风继续吹的机会,便让长卷停留在“来世且化星河花”一句。尽管画纸不够长,墨已干,镜头拉远山海如幻。十米布面只是一扇小窗,窗外日夜更替。我把自己借给山、水和云,希望大家都能理解这种表达。真实不在别处,就在自己的觉知里。把权威的观念退场,解读、疗愈、评断统统静音,生命才能开始发芽。我希望大家能像鲁米那样燃烧自己,而不是把自己关在医院里一辈子。听内在的声音是一次破土的经历,这个过程让我把目光停在创造本身。花朵不写字、不画画,它只开放就是一种生命本身的创造。这种表达最深刻,夏姆士回应鲁米“从书中活出来”。范仲淹写过“谪官却得神仙境”,这样我们才能遇见最本真的自己。当我们把遮挡生命的纱帘掀开,爱和存在会自行绽放。十米长卷未完,我给未干的墨色留给了风,也留给了自己。下一次落笔时不必再问画完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