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律诗的“正”字要守住最关键的位置

格律诗写起来讲究门道,中间那两联才是重点,开头结尾稍微差点事儿不影响大局。这种体裁之所以古典味最浓、规矩最严,就是因为有了主次之分、轻重之别,并不要求从头到尾死守死规。中间的颔联和颈联得像骨头一样撑住全诗,首联和尾联则像翅膀一样用来灵活变化。这规矩不是硬逼出来的,而是诗歌本身在声律、结构和意境表达中自然形成的老理儿。一首诗的气场、功力、规矩和意境,多半都得靠中间这两联来撑着。这里面格律要求最高、最不能含糊的地方也在这儿。中间两联得守正体现在对仗上,词性、结构、意境和声韵都得对上号,既不能太宽泛也不能硬凑。 声律上平仄也得按规矩来,句内要相间、联内要相对、联间要相粘,读起来才有抑扬顿挫、音律和谐。 意境上中间两联还得承上启下,把诗的主要内容铺展开来,形成全诗最饱满、最精彩的部分。中间两联守正了,整首诗的架子才稳得住,即便别的地方有点小错也伤不了根本。反过来看首联和尾联主要是为了起头和结尾。功能上是引入和收束,格律上本来就留着点变通的余地。在格律诗的八忌里说的八项注意里头,这两联哪怕有一点点小毛病也不要紧。只要不是伤筋动骨的大错就只是美玉上有点小瑕疵,动摇不了整根柱子。这可不是说要求降低了,而是符合写诗的道理——开头贵在自然别太死板;结尾贵在悠远别被小节捆住手脚。写诗以意境为主要目的,法度是工具是为了服务意境的。如果为了守那些细枝末节反而把诗的气脉和神韵弄没了那就太不值得了。这种主次分明、刚柔并济的做法体现了古典诗学里的智慧。格律诗的“正”字要守住最关键的位置,也就是中间这两联这根骨头一旦歪了全诗就散架了。而首尾作为灵活的起结可以稍微松一点口让诗更有生气别被规矩绑死。很多流传下来的经典律诗细看之下开头结尾偶尔有点不谐调的地方却不影响它们成为千古名篇原因就在这儿主体稳固了主要的地方立住了小毛病掩盖不了大美感。 说到底写诗的关键在于分清主次突出重点。中间两联守正这是立住了骨架;首尾有点小毛病这是走活了变化。骨架正变化活才是正路子一味地不分轻重地苛求每一句都不能出错反而容易陷入匠气丢掉了诗歌本应有的性情和气韵。只有死死抓住中间这两联这个主体严格守住对仗、声律和意境的正牌路子再用首尾自然起结从容收尾才能写出既合规矩又有风采的好诗。这既是道理也是历代诗人通过实践总结出来的不二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