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这个“剃龙头”的日子,它就像一个信号,标志着城市和乡村的一个接力。农历正月二十五过了以后,农村里的年味才算是真正散场。正月十五的元宵节不过是个小结尾,还得等上好几日子才算过完。日子虽然过去了,但盼头却没了。接着而来的是二月二“龙抬头”。以前,这一天大家都忙着吃春饼、炸麻花,图个吉利;可现在,这些都成了次要的事儿,最主要的任务是去理发。给头发理一理,把冬天的懒洋洋劲儿给剪去,准备迎接气势如虹的青龙。 这次疫情把事情搞得挺复杂。城里的理发店大门紧闭,传说中的“Tony老师”继续在村口守着,给村里的狗蛋、二丫这些娃们剪平头。我们在城里的人就只能在家里凑合着对付了。 说起来其实挺搞笑的,我家就上演了一场家庭喜剧。我老婆也就是康妈,把头发扎成个丸子头,套上睡衣就在电脑前忙活起来。我劝她还是把头发放下来点,省得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形象全毁了。 她嫌刘海戳眼睛不舒服,我就想了个招:“要不然咱们扣个盆剪?”结果她白了我一眼说:“我宁愿让刘海把眼睛扎瞎。” 这就是我家日常。 康宝呢?这个小娃更是个灵魂拷问高手。“爸爸谁是Tony老师?” “就是那个给咱们理发的叔叔。” “给我理发的叔叔叫阿君!” “康康你头发长了,爸爸给你剪好不好?” “那你是不是不想当我爸爸了?你是想当Tony老师?” 他这话说得我是一头冷汗——看来在他眼里“专业”这两个字就是身份象征啊。 我硬拉着儿子当模特想试试身手结果他赶紧捂着头跑回房间去了;康妈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老婆更是在一边补了一刀:“回老家你没带帽子?” 这话直接把我给打回原形了。 手艺没练出来也只能继续等着村口那熟悉的推子响啊。 其实我也搜罗了些教程想给大家看看(友情提示:技术不过关者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