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尼亚的地方精英们在帝国里混得风生水起

虽说奥斯曼帝国的人大多被看作是亚洲人,但大家可能不知道,在欧洲那边,波斯尼亚的地方精英们可是在帝国里混得风生水起。一位来自斯洛文尼亚的外交官曾经就吐槽过,皇宫里头那些禁卫军、素丹的贴身护卫还有大臣,十有八九都是波斯尼亚人。这事儿其实不难理解,因为奥斯曼那边特别看重贵族出身,于是波斯尼亚那些家族就通过德米舍特这个制度,在宫廷里和权力网里扎了根。 就拿索科鲁·穆罕穆德帕夏来说,他能把自己的侄儿穆斯塔法帕夏安排到重要的位子上;他的前任塞米兹·阿里帕夏也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混进中央的。从16世纪到18世纪,波斯尼亚人在奥斯曼帝国内部那是相当有分量,行省和中央的大官几乎都被他们给霸占了。这帮人不光帮素丹管住了巴尔干那边的各族群,对外打仗也是一把好手。 波斯尼亚的精英通过信伊斯兰教和打仗,把本地经验和帝国的权力给揉在了一起。从16世纪起,波斯尼亚和阿尔巴尼亚的兵就成了最厉害的步兵。因为他们都是山里长大的,打起仗来特别猛,在欧洲战场上立下了不少功劳。统计显示,大概有11个波斯尼亚的穆斯林靠着当兵当上了大维齐尔。 在跟哈布斯堡打仗的时候,波斯尼亚的将军几乎把战场给包圆了。那些炮兵和掷弹手也是波斯尼亚人当大头。不光在前线,在巴尔干的地盘上,巡查员的位子也被波斯尼亚人给霸占了。巡查员的规矩挺严格,必须得是穆斯林才行。不过波斯尼亚的穆斯林还留着斯拉夫语这点特长,所以他们就成了最好的人选。在保加利亚、塞尔维亚还有达尔马提亚这些地方,波斯尼亚的巡查员就像是素丹和大维齐尔的眼睛一样。 总的来说,波斯尼亚的精英阶层本来就是那些旧贵族出身的,再加上德米舍特这个制度的作用。这就是典型的巴尔干地方精英通过信伊斯兰教往帝国权力中心凑的例子。边境上基督教势力和伊斯兰势力打个不停,正好给圣战提供了土壤。地方精英就借着“圣战”这种思想把自己的身份给确立下来了。他们利用自己的地理优势还有跟中央的关系,不光把家乡的权力给垄断了,还积极帮着帝国扩张、盯着巴尔干各地的基督教势力。这就让波斯尼亚人在奥斯曼帝国的历史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