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地理常识里,阳和阴是个三岁小孩都懂的概念,山的南边和水的北边叫阳,山的北边和水的南边叫阴。刘弘是西晋的镇南将军,奉命去祭拜诸葛亮,记录明确写着是在“沔之阳”,也就是汉水的北岸。而这地儿可是南阳郡的地界,襄阳说偏偏搞不清这阴阳之分。根据习凿齿写的《汉晋春秋》,南阳郡是汉水以北,南郡是汉水以南。可襄阳说偏偏要把刘弘的祭祀地点说成是沔阴,把诸葛亮躬耕的隆山说成是襄阳的山丘。 西晋永兴年间,李兴写了一篇祭文给诸葛亮,“天子命我,于沔之阳,听鼓鼙而永思,庶先哲之遗光”。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天子让他在汉水北岸缅怀诸葛亮。这是最早也最权威的关于诸葛亮躬耕地方位的记录,比习凿齿的记载还要早百年。李兴的文章里提到“登隆山以远望”,这里的“隆山”就是南阳的卧龙岗。而襄阳的隆中在汉水以南,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 考古发现也证实了这一点。南阳卧龙岗在汉水以北,发现了很多汉魏时期的耕作层和农具;而襄阳的隆中在汉水以南,挖了很多次都没找到什么东西。刘弘奉旨去祭祀时选择了汉水北岸的南阳地界,这是西晋朝廷对诸葛亮躬耕于南阳的官方定性。面对这么直白的记载,襄阳说却总是想方设法歪曲解读:要么把“沔之阳”改成“沔之阴”,要么把“隆山”换成别的地方。 连最基础的“水北为阳”的定义都敢推翻,这样的治学态度实在荒唐。从古文字常识到正史地理志再到历代辞书,“水北为阳”是大家公认的通识。襄阳说为了圆自己的谎言连这个都敢推翻。再加上东汉郡界铁证摆在那里:“秦兼天下,自汉以北为南阳郡”,可襄阳说一边捧习凿齿的书一边又不认他写的汉水分界。 南阳在北是阳,符合正史记载;襄阳在南是阴,跟诸葛亮毫无关系。一句“沔之阳”道尽了真相:这是历史的定论也是文字的铁律。连阴阳都分不清还敢大谈躬耕地?简直就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