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这天,上海上演了一出特别的戏,主角是位于街头的那间报刊亭。大家都在忙着上网的时候,这座小小的亭子成了我们看时代文化温度的刻度。这出戏是中国国家话剧院的原创作品,把那个三十年来风雨不改的报刊亭当中心舞台,让它带着大家聊了聊从前和现在的精神。这戏也是国家话剧院为了扶持青年编剧搞出来的重点戏,不光是怀念过去,更是在挖挖文化坚守和人文价值。 编剧陈一诺说,她写这个故事其实是看到了条新闻说上海最后一家报刊亭要关了。后来她一查发现,好多报刊亭虽然搬了家换了样儿,可人家还在顽强地服务着大家。这种有消失又有重生的劲儿,就成了剧本的精神头儿。在陈一诺看来,报刊亭不光是卖报纸的地方,它还是普通人精神世界的渡口。人们在这儿能看到字儿、听道理,甚至能改变自己的路。陈一诺说,“它守着的不仅是纸媒体,更是被文字温暖的普通人。” 为了把这三十多年的时光写得有血有肉,陈一诺选了个“温暖的现实主义”路子。她不搞那种光叹气的怀旧抒情,而是跑去邮政仓库看工作人员怎么搬报纸。她还在街头巷尾拜访了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大爷。老大爷每天坚持出摊卖报,他的孩子都跟她说:“卖报让她觉得自己还有用,这是她长寿的秘诀。”这些细节让陈一诺明白,报刊亭之所以能撑这么久,就是因为大家都想连在一起找点儿价值感。 写这个本子的时候陈一诺也遇上了不少难事儿:咋把个人故事变成大家伙儿都能懂的事儿?她就把《茶馆》《宝岛一村》这些老戏拿出来反反复复看。后来剧本改了好几回才定下来,主要就是讲“坚守”和“温情”。剧本里没有什么大道理喊口号,全是卖报人、看书的人、邻居们这些普通人过日子的事儿。就是通过这些小事儿,让观众看到了时间变了但没跑掉的那股温度。 这个作品能出来多亏了国家话剧院对青年创作的大力支持。陈一诺说了,那个“青年编剧创作扶持计划”给了创作者从写本子到演出去的一整套保障。剧院不光给钱给指导意见,还帮着把制作、排练、宣传这些环节打通了,解决了年轻人创作路上最后一公里的难题。这种“托举”的方式让艺术想法能变成真家伙上台表演。 国家话剧院的负责人也说了,搞这个计划就是为了找出那些对时代特别敏感的年轻人来写现实主义的戏。《最后一间报刊亭》不只是一出话剧,更是一封写给现在的情书。它用这个越来越少见的文化符号提醒咱们再去看看传统媒体的好处还有生活中那些不起眼但又特别执着的坚守。 现在大家都习惯看手机了信息满天飞的时候这部剧就跟咱们说技术可以变载体可以换但人与人之间真的互动还有文化传下来的那份感情永远值得我们去记着去珍惜就像陈一诺说的那样“平时不起眼的故事最能戳人心窝子”。这出戏的成功不光是中国年轻人写戏的一个例子也给以后怎么写现实主义作品指了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