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国家外语能力建设 夯实高水平对外开放基础 推动中华文明国际传播

问题——对外开放进入更高水平阶段,对国家外语能力提出更高要求。

随着我国在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领域稳步推进制度型开放,国际合作从商品要素流动扩展到治理理念、政策沟通、标准对接与公共产品供给。

与此同时,国际舆论场竞争更趋复杂,面向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传播需要更专业、更精准、更具文化理解力的语言支撑。

现实中,一些紧缺语种供给不足、复合型人才储备不够、面向特定受众的话语表达能力有待提升、涉外突发事件语言服务体系仍需完善,制约了国际传播的精细化与高效率。

原因——全球格局深刻演变叠加需求结构升级,倒逼能力体系重塑。

一方面,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国际交往议题从传统经贸扩大到气候变化、公共卫生、数字治理、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等多领域,外语能力不仅是“交流工具”,更关乎风险研判、规则谈判和国际议程参与。

另一方面,我国对外合作空间不断拓展,“一带一路”共建、双向投资、贸易创新发展等带来更广语种覆盖与更高层次的专业表达需求。

加之部分高校语种设置与区域布局协同不足、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衔接不紧、实践训练场景相对薄弱,导致“会语言”与“懂对象、懂领域、懂传播”的能力之间仍存在差距。

影响——外语能力既是开放发展的基础设施,也是软实力与安全能力的重要组成。

国家外语能力的强弱,直接影响国际合作的效率与质量:在经贸与科技领域,关系到技术交流、项目谈判、合规审查与标准互认;在国际传播领域,关系到中国叙事能否实现区域化、分众化表达,能否形成可信可感的传播效果;在风险应对方面,关系到涉外公共服务、领事保护、国际救援与突发舆情处置的响应速度与专业水平。

夯实这一“底座”,是提升国际话语权、深化文明交流互鉴的基础性工程。

对策——以国家需求为导向,完善“语种—人才—传播—服务”一体化布局。

其一,强化顶层设计,动态优化语种供给。

教育等部门可结合国家战略、产业布局与对外合作重点,建立语种需求评估与调整机制,鼓励高校在办学条件成熟基础上扩大紧缺语种覆盖,形成层次清晰、区域互补的供给体系。

其二,突出复合培养,提升“外语+专业+传播”能力。

高校应面向经贸、法治、工程、医学、人文等重点领域,推进分类培养与跨学科培养,强化区域国别研究支撑,使学生既具语言功底,又能理解对象国历史文化、社会结构与受众偏好,提升就特定议题进行专业阐释与公共沟通的能力。

其三,做强实践体系,提升国际传播与应急服务水平。

可依托重大国际活动、企业“走出去”项目、海外合作平台建设实践基地,完善翻译与传播实训机制,提升多语种内容生产、媒体沟通与公共表达能力;同时健全涉外语言服务保障体系,形成可调用、可持续的应急人才与资源储备。

其四,推动技术赋能与规范建设。

积极运用智能技术提升教学效率与实战训练强度,但更要强调语料规范、伦理边界与安全管理,确保对外表达准确、严谨、可追溯。

前景——以外语能力建设带动国际传播能力跃升,为中国式现代化营造良好外部环境。

面向“十五五”,随着高水平开放体制机制进一步健全,我国在国际合作、规则对接与人文交流中的需求将持续扩大。

国家外语能力建设若能实现系统性提升,将有助于把开放红利转化为发展动能,把文化资源转化为传播优势,把交流互鉴转化为更广泛的国际理解与合作共识。

语言是思想的载体,更是文明的桥梁。

当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加强国家外语能力建设已不仅是教育议题,更是关乎民族复兴的战略工程。

从张骞出使西域到郑和下西洋,历史一再证明:唯有突破语言藩篱,才能实现真正的文明对话。

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新征程上,锻造与大国地位相匹配的语言能力,将成为解码世界、联通未来的关键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