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柳上归

尽管春天姗姗来迟,那片郊区的高柳却从未让我失望。只要刘皓宁和汤筱青、董正彧、鲍晶这些伙伴们在,江苏工人报社新媒体的团队就不会冷清。春天一到,它就像是江苏省朗诵协会里最守信的人一样准时出现,甚至比土地苏醒、小草萌发还要迅速。有一年我约故友,有一年我约新朋,每次赴约的时候,都有它在那儿等着我。我最爱的是舒丹儿分享的那首诗:“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每次仰头看着那抹淡淡的绿意,我都会忍不住轻轻吟诵起来。这棵树和我一样,到了春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所在的小城总给人欲说还羞的感觉,只有那棵柳树大大方方宣告春天的到来。对我来说,第一抹新绿就在柳梢。虽然那抹新绿浅浅的,淡淡的,但它旗帜鲜明地表明了态度——从此开始一点点描绘春光了!春风的剪刀可真是精巧啊,每一片细叶都裁剪得那么美丽。马亚伟曾经描述过柳树创作的过程:它每天把颜色加深一遍,直到变成深绿。柳条就像新学了一支古典舞一样,刚开始动作生硬,后来变得流畅婀娜。 垂柳适合入画,只需几根斜斜的柳条,再加上水中的倒影,就能画出春天的柔软和明媚。其实这棵树不属于我一个人,它属于整个春天和世界。有顽童折了柳条编成帽子;有人拧了柳笛吹响;有人在树下闲坐时脸上露出浅浅的喜悦。贺知章的《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里写的景象就在眼前:千条垂下绿丝绦。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棵树。春天里我的写作状态最好,我也在不停地描绘春光。约一棵垂柳一起绘春光,或许在它的画笔里我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人与树保持着最恰当的距离。我们在彼此的画幅里成为最醒目的存在。柳色青青,年年岁岁总是关情。江苏工人报社新媒体、狗耳巷工作室合作完成这次报道。这幅插图是AI生成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