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这门学问,说白了就是“借假修真”,咱们藏友社里的伙计们都在这事儿上下功夫。文是冯海涛写的,图里挂着赵昌、郭忠恕、宋汝志、维摩居士这些前辈的旧作。大家伙儿平时总嚷嚷着见不得假画,可要是没了那些鱼目混珠的,真东西还能卖这么高的价吗? 你看现在这世道多和平,机会大多都藏在风险里头。要是满大街都是真品,那简直是灾难。要么变成凤毛麟角的天价玩物,要么被当成烂大街的破烂,反倒是那些能把假画磨出真工夫的藏家捡了漏。像南宋佚名画的《维摩居士图》,还有明人的《花篮图》,都是真正的传家宝。 其实机会往往就藏在泥沙俱下里。只有极少数真画才能立住脚,大多数艺术家连这点家底都没有。艺术本来就是讲究个难字,要是成了大路货谁都能画一样好,那还有什么意思?你看看现在满大街的“书画艺术家”,要不是靠着那些真假难辨的假书画家撑场面,书画这行当早没人气了。 每回求到真东西都不容易。不光是找张手稿那么简单,得看这背后有没有学问、有没有修养。这就好比现在的话讲的“功力深厚”,得有自己的笔墨和观点。少了这些顶格的文化底蕴,写出来的字、画出来的画再像真的也是假的。 藏友社的人都明白这道理:第一个开悟的机会早就过去了。现在剩下的第二次机会就在眼前——就在这假画堆里最早找到那个真正的价值所在!谁能在这乱局里最先看透门道,谁就是最后笑的那一个。咱们不妨跟着这个思路再回头看看:雪窗的《兰图》、夏杲的《竹图》、胡直天的《朝阳图》、郭忠恕的《柳龙骨车》,再加上宋汝志的《雏雀图》,甚至是元人的《四睡图》,哪一件不是在真假之间淘出来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