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江的火塘边有一场有意思的对话,大家聊的是中国减贫的经验到底怎么才能给全世界听。

怒江的火塘边有一场有意思的对话,大家聊的是中国减贫的经验到底怎么才能给全世界听。3月30日,记者缪超给大家带来了这份新闻稿。云南省的怒江州,是中国唯一的傈僳族自治州,以前也是咱们国家深度贫困的“三区三州”之一。不过现在好了,有十多万人从山沟沟搬到了城里住,路也修得顺溜了,产业发展得也很带劲,生态环境也保护得好。 这个地方不光是咱们减贫的实验地,还成了国外人看中国式现代化的窗口。这几年大家伙儿脱贫攻坚完了接着搞乡村振兴,好多中国媒体记者都跑到怒江大峡谷里去挖新闻。他们用写的或者拍的,把怒江的变化和中国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 3月29日,有个叫“传媒光影·怒江巨变”的论坛就在这一片演活剧的空间里开了。咱们人民日报社、新华社、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国日报社、中国新闻社这些大媒体的记者,还有北京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北京师范大学这些大学的老师和专家都聚在了一起。大家围坐在燃烧了千年的火塘边,说说怎么把中国的减贫经验告诉全世界。 大家都在讨论图片在传播里起啥作用?新华社云南分社的记者胡超给大家展示了他拍的近百张照片。这些照片把三个深度贫困村从穷到富的变化全都拍下来了。过去和现在的人、房子、交通一对比就特别明显,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十年的变化有多大。有时候一张图胜过千言万语,这些照片在国际传播里效果特别好,美联社和法新社都用了不少。特别是独龙江今昔对比的图片,国外媒体用了超过100家次。 另一个话题是国际传播怎么才能既让人看见又让人有回音?从2012年到2023年这十年里,中国日报社的记者一直跟着独龙江乡走。他们深挖了一个个普通独龙族老百姓的故事,写出来特别打动国外读者。中国日报云南记者站的站长李映青说,报道不光是写在报纸上了,现在还变成了多媒体融合的产品。他们用短视频在国外社交平台上说话,借助国际交流平台又做了二次甚至三次传播。以后还要用大数据技术精准推送内容,用VR技术这些新科技来创新传播方式。 还有人问怎么才能让“故事出海”赢得全世界的共鸣?外媒有时候会用东方主义的眼光来看怒江。中新社的记者把镜头对准了那些日常的场景——修路多难维护多难、古稀独龙族文面女的新潮生活、怒江八姐妹的不同选择、还有峡谷里的乡村party。中国新闻社云南分社的副社长张丹觉得,国际传播常常被困在两种故事里:一种是像博物馆里的文物一样的东方奇观,一种是镀了金边的史诗奇迹。应该从“猎奇”变成“共情”,让国际传播回归日常叙事,让“景观符号”变成“治理逻辑”,引起双向的共鸣。 最后大家还聊了聊本土媒体和全球媒体怎么对话?来自怒江州融媒体中心的王靖生说他是怒族人,12岁才开始学普通话。他用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了说他记录报道的点点滴滴。深在峡谷里的地方媒体怎么做国际传播?他分享说地方媒体有自己的优势也有短板。比如怒江州跟缅甸接壤,他们最近邀请缅甸青年来怒江体验生活。通过他们的视角和话语向国际上讲好怒江和中国的故事。 这次论坛是2025减贫治理与全球发展(怒江)国际论坛的一部分。今年云南省人民政府、中国外文局和中国公共关系协会联合办的这次论坛请来了来自34个国家还有联合国的专家学者和近300位驻华使节。大家一起聊聊乡村振兴和现代化建设的新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