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冷战结束后美国赚大发了，俄罗斯肯定完蛋了。其实呢？现在的美国基层社会，看上去比俄罗斯还要乱套。我亲眼见过一件事儿，讲的是我们家农场边上一个叫“圣诞村”的小地方。这名字听着像童话，可实际上它就是俄罗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全村只有一所小学、一家邮局，还有个怪地方——既是图书馆也是博物馆。这图书馆就一间大屋子，一边摆着书，另一边堆着老物件：沙皇时期的搓衣板、苏联老唱片、勋章、老照片。孩子们在旁边打牌玩闹，这就是村民们的精神生活。管理员叫伊万诺夫娜，退休前是教历史的老师。你别看她岁数大了，还兼职搞话剧呢。这种情况在农村并不少见。那个年代的人受的教育很全面——可能一个教师也擅长演戏，公交司机拉小提琴特棒，连开拖拉机的都演过莎士比亚剧目。苏联教育理念就是一个人不管干哪行都得全面发展。你能送信也能写诗，能当工人也能做艺术家。就算在最偏远的村子里，照样能演话剧、写歌曲。 伊万诺夫娜的奶奶在1955年到过中国旅顺口当海军女军医，后来中苏关系变化不得不离开。几十年后她的孙女在俄罗斯一个小村子里跟咱们中国人见面了，翻照片、听老唱片、唠过去的事。她带来的那张唱片里有首歌是苏联时期的无名工人或士兵写的。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基层确实遇到了挑战：工厂倒闭、远东凄凉、基础设施破败、年轻人往大都市挤——要么去西部要么去海参崴一去不回。男人们又被拉去前线打仗，村里就更空了。村民说“要想离开这里只能靠考试”，这听着挺让人伤心的。不过和别的国家比有个不同点：中国除了考试还有工厂和制造业撑着孩子能打工赚钱。俄罗斯可没别的出路：不通过考试就得待在村里种田。 可即便如此，圣诞村还是照常运转着。学校开放着孩子们穿戴整齐去上学；图书馆有人守着放映室也坐满了人。大家靠道德观念和文化传统自觉遵守规则过日子。毒品泛滥、枪击不断的美国底层社会乱成一锅粥；俄罗斯虽然经济差、基础设施烂可不少地方基层社会还算正常。 真正支撑起一个国家的力量不是GDP数字或者航母而是无数平凡百姓心中是否有信念、身上是否有文化底蕴、生活里是否有尊严还有面对未来是否有好好生活的勇气这就是冷战结束后最让人哭笑不得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