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让李煜这么火,算是历史跟现在隔空对话了一回

最近,有一部讲五代十国到北宋那段故事的剧《太平年》还没播呢,热度就上来了。剧里有两百多个人物,不过让人最眼热的是那个还没正式露面的南唐后主李煜。预告里露的那点镜头,就被网友翻来覆去地看、传、解,弄出了挺有意思的文化气氛。这也说明剧组在把历史人物搬上屏幕上下了功夫,也证明李煜这个人身上有一股特别吸引人、超越了那个年代的劲儿。李煜这人挺悲催的,是南唐最后一个皇帝。他家的老祖徐知诰(后来改名李昪)公元937年干掉吴国自己当皇帝,那时候南唐还是南方老大。等李煜接手时,北方的宋太粗赵匡胤已经起来了,南唐早就不行了,就像风雨里的小船。他在皇帝位子上干了十五年(961-975年),老老实实地给宋朝上贡讨好,想靠着这种委屈求全保住小命。可赵匡胤那是铁了心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最后在975年把南唐给灭了。李煜被抓到汴京去了,封了个“违命侯”,当了三年囚徒后,在978年的七夕那天死了。 大家伙儿以前总说他是个没出息的软蛋、窝囊废,不过一提到他写的词那就不一样了。虽说他存下来的词没几首,可那真情实感、那种清丽的语言还有那超高的水平,在中国文学史上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他亡国后写的那些作品,像《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和《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把自己的倒霉事变成了对人生无常的感慨。他写的词突破了以前只写闺房的老套路,把词的意境给扩大了不少,被后人叫做“词中之帝”。 《太平年》里演李煜的年轻演员抓住了那种当文人帝王的敏感劲儿、忧郁劲儿和在历史大潮里的无力感。预告里“颓废地坐着”、“含泪喝酒”这些瞬间,艺术地把他从皇帝变成阶下囚的惨事给压缩了出来。这种带着脆弱和破碎感的表演,没老套地去翻旧账评对错,而是试着钻进他的心里去看看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才华还会有这么惨的命。这就跟现在的年轻人挺对胃口,大家都对自己的命运和心里的疙瘩挺关心的。 从传播的角度看,现在的观众不想看脸谱化的好人坏人剧了。他们更想看历史人物有多复杂、多面,尤其是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李煜又是皇上又是囚徒又是大词人这种矛盾身份,还有他想做点啥跟国家大局拧巴在一起的事儿,特别有东西可聊。现在上网看东西都是碎片化的信息,这种带劲又有艺术味儿的角色就传得特别快。 这一回《太平年》让李煜这么火,算是历史跟现在隔空对话了一回。它告诉我们历史不光是大道理或者冷冰冰的结论里活着。它就在那些具体的人身上、在那些内心的波涛汹涌里、在那些直戳人心的艺术品里头。大家一直关注他不光是为了那几首好诗好词;也是为了体会复杂的历史、找找大家心里都有的那种难过劲儿。 怎么在把历史说准了和现在人能看懂之间找到那个度?这是以后做文艺创作得好好琢磨的事儿。只有既严谨又有艺术心才能弄出那些让人站得住脚、能传得远、能留下来的形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