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给儿子子聿写的这首《冬夜读书示子聿》,诗里头讲的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书法这事儿,说到底就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纸上谈兵是不行的,非得亲自动笔才行。 唐楷就是从魏碑里化出来的。魏碑那时候的字很有劲儿,有点奇奇怪怪的味道,主要是给楷书打了个底。等到了唐朝,就开始在这雄强的基础上立规矩、定准绳了,把写字的道理、结构的法则还有写字人心里想的东西,都揉到一起变成了一套能学能传的体系。 唐楷的核心不在死守外形,而是在里面的逻辑。欧体险劲儿很足,就是因为重心稳、规矩严;颜体宽博厚重,是因为正气凛然;柳体清劲挺拔,是因为骨头里透着劲儿;赵体温润流美,是因为笔意连贯。每一种风格其实都是对“书写之理、结构之法、心性之用”的一种解释。你要是不懂这内在的逻辑,只描那些点画的样子,那就是个门外汉;你要是明白了道理、懂了心劲儿、守着规矩去写,下笔才有出处,字才能立得住。 书法发展到唐代,体用兼备,本末俱全。往上接了篆隶的根,中间又接了北碑的骨气,往下还把行草的变化带出来了,真正做到了用书法表达文字的意思、用文字传递心意、用笔来印自己的心。可惜后来的明清到现在,好多人都走歪了路:不管文字本身了,也不讲究文字的内涵和意思了,反而只看重自己的个性和宣泄;把形式上的炫耀看得比法理本源还重。 我写这幅字呢,就是想回应对唐楷甚至整个书法史的思考。陆游说要“绝知此事要躬行”,书法的道理不也是这样嘛?从魏碑的雄强奇险到唐楷的法度森严,再到后面各家的演变,哪一步不是工夫积下来的?欧颜柳赵这些风格不一样的人,不是光外形不一样,更是对“书写之理”的独特理解。 我写这首诗的时候特意选了那种既有魏碑厚重又有唐楷严谨的笔调,想在每一笔里头都体现出“理法”和“文心”的统一。像“力”字写得很开张,“行”字写得很沉实,都是为了表达一种脚踏实地的态度——书法从来不是凭空飘着的玩意儿,它需要我们像陆游说的那样动手去写、去实践。 这幅字既是致敬陆游的诗,也是我对现在书法乱象的一个回应。咱们得把源头找回来:回归书法表达文字意思的根本上,重视理法和文意的结合。这才是正道。你觉得唐楷的法度是个束缚还是个梯子?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