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唐朝长安城的夜晚,总被那更夫敲锣的声音贯穿。昏暗的街巷里,孤零零的身影提着灯笼走动,嘴里念叨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早就像个老规矩似的让人听了耳朵起茧。大家伙儿或许都奇怪,这打更到底是为啥?其实在古代社会,更夫可是个没他不行的角色。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报时,顺带还得负责晚上在城里巡逻。像长安这样的大城市,天还没全黑,高高的钟楼就会敲响街鼓,这响声就像城市的心跳,催着大伙儿赶紧回家休息,别再大街上瞎晃荡。 那时候的一夜被分成了五更,也就是更夫得半夜起来五次干活。各地的规矩也不太一样,主要是因为古时候的钟漏计时光凭眼力或者计时器有误差。这也算是更夫的意义之一——让全城人都跟上统一的时间节奏。更夫这活儿又苦又寂寞,常常要顶着寒风细雨守着时香或者漏壶这种计时工具。一到点儿了就得起身巡街告诉大家时辰到了,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得干。 晚上的头更差不多是七点到九点,这时候更夫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不光是让人防火,还顺便把季节的讲究也交代了。到了二更九点到十一点,喊的就变成防贼防盗、闭门关窗。我家以前的更夫还会在二更喊小心奸夫,三更喊大鬼小鬼排排坐,四更喊平安无事咯,到了五更就用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来叫醒整个镇子。每句话都透着古人对安全和规矩的操心劲儿。 更夫通常是两个人一班搭伙干活,一个提灯笼一个敲锣或者打梆子。为了不吵着人睡觉,前半夜敲锣后半夜改打梆子。这其实跟现在共享时间的想法有点像——他们把时间共享出来了,让整个城市运转得井井有条。唐朝那会儿甚至有明文规定五更三点就要去上班。要是更夫不想喊口号也没事儿,通过不同的敲击节奏也能告诉大家伙儿几点钟了。 虽说这份工作挺累人,但偶尔早打半小时或者晚打半小时通常也没啥大问题;不过在长安这种大城市里,稍微马虎点要是把当官的上班时间给耽误了,更夫可就要背上责任了。尽管活儿辛苦也不挣钱(其实主要还是辛苦费),但更夫并不算正式的官府职员。他们大多是被里正或者地保这种基层管理者雇来管理的,不少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才干这一行养家糊口。 到了明朝干脆把这差事交给乞丐来做;一直到清朝为了把城里管得更严实点儿,才把更夫正式纳进城市管理的体系里成为维护秩序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