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选择退出世界卫生组织这件事，把它功利主义的外交倾向暴露得明明白白。最近，美国终于走完了正式退出这个组织的流程，从它提出申请到现在整整过去了一年。而这还只是个开始，美国还在努力把包括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在内的数十个国际组织和协议的退出程序启动起来。这些举动在国际社会里引起了不少关注和讨论。大家觉得，美国最近老是退出各种组织的行为，表面上说是为了国家利益，其实骨子里面就是纯粹用功利心来衡量要不要留在哪个多边机制里。美国对那些投入成本大、规矩硬又难掌控的安排最没兴趣，往往最先退出；反过来，规则成熟、开销不多还能保住它影响力的机制才会被保留下来。在环保和公共卫生这两个领域，这种选择性表现得特别明显。比如在气候变化治理上，像《巴黎协定》这种要各国减少排放、调整能源结构还得掏钱帮忙的框架，因为牵扯到深层次的经济社会转型，和美国现在国内的政治议程有点对不上号；再看世界卫生组织里面的全球疫情应对机制，要成员国一直往里砸资源还得分享信息，在“美国优先”的大旗下，这些多边安排就被看成是既花钱又没法完全控制的负担。但在另一些机制里，比如《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和《维也纳保护臭氧层公约》，美国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分析显示这些公约技术含量高、运作方式成熟，美国当老大的时间长了话语权大，履约对它核心产业的冲击也不大。拿《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举个例子，它主要是管物种跨境贸易的事儿，对美国经济影响小，反而能让美国通过名单管理、审查合规来控制别的国家。这就正好符合它把制度当成工具用的习惯。 更让人担心的是，美国退出的时候往往还想拉着别的国家一起走，这是想把多边机制当武器用的节奏。还有些时候它采取的策略是“参与但不掏钱”，一边拖欠会费压缩开支一边还死死攥着投票权和定议题的大权。这种做法既让人恼火又伤了大家的和气。 从大面上看，美国动不动就退群这种事和它对国际格局变化的看法分不开。随着南方国家的整体实力上来了协调能力也强了，以前那种少数国家说了算的老路子肯定得改改。这种情况下美国就形成了一套“控制—捣乱—退出”的套路：对能保持优势的地方就多抓抓；对可能冒出新合作平台的地方就去搞破坏；对感觉自己没主导权的地方干脆就退了。 想要多边治理的轮子转起来得靠大家遵守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守信用、出主意。要是把国际机制纯粹当成捞短期好处的工具甚至用退群来威胁人，这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把合作的基础给破坏了。国际社会盼着所有成员国特别是大国能真正讲点多边主义精神用建设性的态度参与进来一起维护好联合国的体系。 以后完善全球治理得靠多点担当而不是小聪明；靠持续投入而不是挑三拣四的缺席。只有大家联手把合作搞得更强而不是更弱才能真正去应对气候变化、卫生危机这些大家都面临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