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田写了一本书叫《我的家乡》,马上就要给大家看了。他以前在基层干了好久,后来退休了开始搞文学和艺术。这本书讲的是他在齐鲁大地上的半辈子,也能让我们看看中国基层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这个文集还没出来呢,就因为写得好、想得深,已经让好多人关心和想了。这本书里的话很真,字很质朴,因为他一直在基层。写的时候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词,就像他笔下的泰莱平原的土一样。比如他写高中语文老师王允静的时候,用的全是大白话,“沉稳睿智端庄优雅”,还有“举手投足之间彰显文人霸气”,这样一说老师的形象立马就出来了。而且他的这种写作风格让文章更能打动人心。 郑子田不仅仅是写自己的老事儿,还特别注意时代和社会心理。在一篇叫《大年初九窗下的思想》的文章里,他回忆了三年疫情后的寂静夜晚,把自己的感受跟大家的记忆连在一起。这样一来,他笔下的“家乡”——地理上的莱芜,就成了看中国社会变化的一个小窗口。 这本书里写了好多东西,挺丰富的。有回忆古村落朱家峪的文化传承,还有考察古城馍馍的饮食文化;也有关注普通劳动者的生存状态,还有反思民族历史九一八。他的笔深入到个人的记忆里,也能延伸到大家共有的历史里。特别是《昔日的辉煌》这篇文章,他回到老家南文字村时感觉特别亲切,但是也清醒地认识到文化遗产是大家共享的东西。 从伦理上讲,这本书构建了一个很动人的伦理世界。书里讲了深厚的师生情(《我写王允静老师》)、真挚的母子爱(《母亲的回忆》),还有质朴的同学情(《聊城聚会聚餐时的致辞》)。这些感情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幅道德图景。通过追溯母亲在“铁姑娘”时代的背景,他把一代人的记忆都带出来了。 郑子田在语言上有自己的风格。他写句子长的短的都有,节奏像呼吸一样自然。比如《树下》开头:“闲暇无事来到了大汶河边”,读起来特别像听老乡说话。方言词像“拾掇地”、“一拖拉”用得很合适。这本书不只是一个基层工作者退休后的精神还乡,也是用朴素的故事来承载深刻思考的诚意之作。 真挚的情感、生活经验和时代关怀是打动人心的重要基础。这本《我的家乡》给大家理解特定地域文化和几十年中国社会变化提供了细腻深刻的读本,也展示了民间书写在记录时代、传承文脉方面的独特力量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