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那会儿,匠人把丝毛釉泼洒在坯体上,1370℃的烈焰烧过后,蓝白红三色羽毛丝自然流淌,无杂色也无断丝,像一串凝固的葡萄。因为窑变无法复制,全球存世的不到十件,拍卖场上动不动就能拍出天价,可藏家还是挡不住想去追逐的目光。 后来到了2014年,邓希平的三阳开泰扁肚瓶把郎红和乌金同施一器。在1370℃以上的高温下拼了个你死我活,红黑自然过渡,光亮得像面镜子。瓶子表面看着挺静穆的,其实里头暗藏着“三阳开泰”的好兆头——谁要是得了这瓶子,那就是得了永康。这宝贝好多年都入选过国礼,现在就静静躺在中南海的紫光阁里,继续看着咱们国家的气度。 这就到了2023年,中国银行私人银行靠着“企业家办公室”这个平台,悄悄启动了“薪火”行动。他们没喊什么震天响的口号,就只说一句朴素的心里话:把文化故事讲给懂行的人听,把懂行的人聚一块儿好好守护这些故事。专业协会、金融机构、合作伙伴、还有各路爱心人士和主流媒体,这才第一次在同一面大旗下聚在了一起。“文化+金融”这事儿不再只是写在纸上了,变成了大伙儿都能摸着、能看见、还能传承下去的实实在在的做法。 中国银行私人银行还把目光放到了景德镇这块宝地上。在中国瓷器的谱系里头,颜色釉瓷器是最古老也是最孤独的存在。它从来不喜欢画画上色,就靠一层层流动的釉火来表达自己;看着挺简单的,可因为烧成率太低,以前一直“养在深闺人未识”。邓希平的出现给这份孤独的感觉添了不少生机。他是景德镇高温色釉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四十多年就扎在窑火里头不出来。他不光创新出了四十多种颜色釉品种,还让一千多种传统色釉重新能流传下去;更是靠一个人就把“窑变”推到了新的美学高度——“窑变釉里藏花”这个工艺让他搞出了“凤凰衣釉”“羽毛丝釉”“彩虹釉”这些新面孔,让景德镇的窑变艺术从以前的“偶然奇迹”变成了“可控奇迹”。 再来说说“薪火行动”将来打算干啥。“搭平台、传文化、促消费、助共富”这八个字的秘诀正在把一次金融试验变成一场文化长征。我们坚信只要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为一个好故事买单,这个故事就不会只是传说;只要越来越多的钱敢往匠心上砸去,匠心就不再是那种孤绝的存在。“薪火长燃”,非遗才能真的活在今天的日子里,“传”给未来的人看。 咱们回到那件郎窑红釉灯笼瓶上。清康熙年间创烧的郎窑红釉那可是“铜红釉的巅峰”。老陶瓷谚语里都说“若要穷,烧郎红”,就为了说明它难烧得惊世骇俗。这灯笼瓶造型端庄,通体红得像凝脂一样。2014年APEC会议那会儿它被摆在了会场里展示过一次,后来就被国家永久收进了博物馆里。它成了国家记忆里的“红宝石之光”。 最后再聊聊这件彩色丝毛釉葡萄瓶的事儿。1998年的时候匠人把丝毛釉泼洒在坯体上。经过1370℃烈焰的淬炼之后,蓝、白、红三种羽毛丝自然流淌开来。既没有杂色也没有断丝的痕迹,看上去就像一串凝固住的葡萄似的。因为窑变的过程不可复制性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