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化里的意境,常通过诗词来展现。

中国文化里的意境,常通过诗词来展现。这十首词,正好勾勒出了十种独特的中国情感。比如李白,他写长安的秋天,让冷雾缠住读者,把思念化作秋雨。他的诗句里,孤灯、卷帷、冷月,层层意象让人感到寒意。他不直接说相思,而是用“天长路远魂飞苦”把情感发泄出来。原来,最折磨人的是到不了的绝望。白居易则是用恨替爱人说话,汴水和泗水一路向东,把瓜州古渡的吴山愁一点点晕开。他只写“思悠悠,恨悠悠”,让闺中人从春望到秋归。恨到极处不是怒骂,而是痴等;爱到深处也不是誓言,而是孤影。李清照则是把离别写成一场懒病。她不说“我想你”,只说“多少事、欲说还休”,把委屈憋进反语。苏轼则是用十年生死写尽悼亡。他把时间拉成一条长线,一头系着亡妻,一头系着自己。上阙记实,下阙记梦,“相顾无言”的情景让人唏嘘不已。柳永则是把秋色写成一场登高望远。一句“对潇潇暮雨洒江天”就能让人感受到那种悲秋的情绪。霜风、残照、红衰翠减,宇宙仿佛同时按下“悲秋”按钮。最妙的是“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让滔滔江水瞬间化身沉默的巨人。李清照则是让离怀别苦“欲说还休”。香冷、红浪、慵梳头,她把离别写成一场懒病。她不说“我消瘦”,只说“新来瘦”,让读者自己去猜。李白的诗句里,“长安夜寒”让人感受到那份孤独和凄凉。他的诗句中孤灯、卷帷、冷月层层意象像冷雾一样缠住读者。李煜把亡国写成一场春梦,“帘外雨潺潺”,字字都是“天上人间”的坠落感。他不说亡国之耻,只说“别时容易见时难”,把血与泪都咽进回忆里。周邦彦借雨后荷花写乡愁。晨光初破,“叶上初阳干宿雨”,把静态的荷花写成舞者。下片一句“家住吴门”,把空间拉成南北两极。李白还有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表现了他自信的一面。白居易有一句“绿蚁新醅酒”,表现了他对生活的热爱。李煜有一首《虞美人》,表达了他对故国的思念。柳永有一首《雨霖铃》,表达了他对离别的感慨。辛弃疾有一首《青玉案》,表达了他对孤独的感受。梁启超评价辛弃疾的诗:“自怜幽独”。元好问借大雁唱一曲生死恋歌。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地之大只剩一只孤雁在雪幕里盘旋。原来真正的悲歌不是唱给别人听而是唱给天地听。李白还有一首《将进酒》,表达了他对人生的看法:“人生得意须尽欢”。白居易还有一首《琵琶行》,表达了他对音乐的感受:“大弦嘈嘈如急雨”。李煜还有一首《浪淘沙令》,表达了他对过去的怀念:“梦里不知身是客”。柳永还有一首《八声甘州》,表达了他对时光流逝的感叹:“对潇潇暮雨洒江天”。辛弃疾还有一首《水龙吟》,表达了他对英雄的敬仰:“把吴钩看了”。梁启超评价辛弃疾:“其词气之沉雄豪壮”。元好问还有一首《摸鱼儿》,表达了他对命运无常的感慨:“千金纵买相如赋”。蒋捷把客袍写成时间的风铃,“流光容易把人抛”。樱桃红、芭蕉绿,一年又一年客袍却始终洗不净漂泊的污渍。最绝的是“何日归家洗客袍?”一句倒装:先问归期再问清洗——表面是家务事实则是无奈。于是读者听见风雨声里夹着一声叹息:客袍易洗流光难留。周邦彦借雨后荷花写乡愁,“叶上初阳干宿雨”。晨光初破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一句写荷千年无两。周邦彦用“举”字把静态的荷花写成舞者又借荷塘清圆之境映出旅人惆怅。下片一句“家住吴门久坐长安旅”把空间拉成南北两极:荷花在圆故园在远;风在举荷人在举目——于是“举”字不再只是动作而是思乡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