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鲁襄公、鲁昭公、鲁昭公

鲁襄公三岁就坐上了鲁国的大位,跟他爹鲁成公一样,一辈子都被三桓、母族还有晋国夹在中间,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熬到父亲咽气,没过多久亲娘也跟着去了。他这孤儿寡母发丧都没办法,只能灰溜溜跑到卫国找人借道。好在晋悼公给他面子,在他头上按了一顶王冠。可家里早就被三桓把权势瓜分完了,他连当个陪衬的资格都没有。这时候他就只能跑去周庙里对着吴王寿梦哭哭啼啼——一边拍晋悼公的马屁,一边心里憋着气骂三桓这帮人。 晋国太大太强,鲁襄公只能把外交当成救命的稻草。晋悼公随口问一句“你们家老大几岁了”,就让他在卫国完成了加冕仪式;可回到鲁国,他还是被困在三桓划的“礼仪”围墙里动弹不得。眼看着家里的人还不够分的,他又把眼光挪到了楚国那边。楚国的楚康王刚死,大家伙儿都急着撤兵回府,他却非要硬着头皮去吊唁。史官都不敢写“公在楚”,只好在史书上留了一块空白——这权力真空里的尴尬,就被这么白花花地晾在了外头。 等到公元前542年鲁襄公嗝屁的时候,季武子就立了他的小妾敬归生的公子野当国君。谁知道公子野这孩子太脆弱了,还没等到给他爹下葬就先把自己折腾没了。季家没办法又换人立了敬归妹妹生的公子裯,也就是后来的鲁昭公。就在这一年孔子出生了,结果他注定只能跟这位“嘻哈”君主擦肩而过。 鲁昭公十九岁守父丧的时候天天嘻嘻哈哈的,把大臣们气得直骂他不孝。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连着换了三次丧服、弄脏了三次衣袍,把宾客们都看傻了眼。季武子在旁边偷偷点头——不孝的人正好让我拿捏。楚国的楚灵王讨要“赠送之弓”,那就是明摆着来试探:你们鲁国君位我随手就能递到谁手里。 孔子看不惯季氏私自祭祀泰山的做法,大骂“这都能忍那还有什么不能忍”!鲁昭公这才想起来要找回点做国君的威风,结果被季平子一顿暴揍打得落荒而逃。他跑到齐国后靠着嘴皮子功夫把齐景公说得眼泪哗哗流,本来都要出兵帮他回家了;结果被晏子一句话拦住:鲁国要是没了季氏一天都活不下去。晋顷公更是干脆把他赶到了乾侯去“软禁”——这个落魄的国王最后变成了晋国和鲁国边境上的孤家寡人。 公元前510年鲁昭公死在了乾侯这个鬼地方,遗体运回国的那天弟弟公子宋即位成了定公。季平子还是不肯让他进祖坟安葬,还想给他安个难听的谥号。最后勉强给了个“昭”字——这谥号背后藏着君主对权臣最深的嘲讽:你把我架在火上烤我都没灭。 从鲁襄公到鲁昭公这三十年里的鲁国君主就像是三桓手里被反复摆弄的棋子:先是被晋国拉扯着走,接着又被楚国试探着玩;最后连齐国和晋国都把他当成了破抹布一样丢掉不要了。他们根本无力改变春秋的走向,却用一次次的“失礼”记下了权力真空里的绝望——当家臣都能决定君主的生死葬礼时,礼乐征伐早就不归天子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