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实验室的玩意儿变成了能卖钱的工业原料

说起慈立杰,那可是从做铸匠起家,后来直接跑到美国硅谷折腾去了,最后又回到祖国搞科研,连博士论文都还没写完呢。他以前在山东工业大学念书,那时候学校刚并入山东大学,还在老家干呢。那个时候他可是在钢水铁水里摸爬滚打,虽说当时的活儿又脏又累,不过正是这些高温的熔炉把他的那点娇气给磨没了。他那会儿心里头就憋着一股劲儿,觉得不管啥高科技,离了好材料都白搭。 后来读硕士的时候,他就琢磨起金属复合材料来了。可是谁能想到啊,刚好赶上富勒烯 C60 大火,他就像变魔术似的换了个研究方向。这回他提出了一种“浮动催化化学气相沉积法”,硬是把实验室里的玩意儿给变成了能卖钱的工业原料。有一次他在做实验的时候还顺道弄出来一种材料,那黑得跟掉进煤堆里一样,甚至比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定的黑色基准还黑了三十倍呢。 大家都觉得这就是实验室的玩意儿吧?可慈立杰不这么想,他抱着玩票的心态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结果真给他弄成了“最黑人造材料”的世界纪录。博士后出站以后,他带着老婆孩子一路漂洋过海跑去了法国中央理工学院、德国马克斯-普朗克金属所还有美国莱斯大学这种大地方。每到一个地方他都在琢磨怎么把东西大批量地造出来。 柔性储能、人造壁虎脚这些东西他都做过了,科研成果一大堆。但这哥们心里头有个执念,就是不管啥研究都得落地才行。直到 2013 年母校山东大学给他递来了橄榄枝,他才琢磨着干脆回国搞点大事算了。 回国以后他盯上了固态电池这块硬骨头。以前的液态锂电能量密度卡在 300 Wh/kg 上不去,要是出点岔子还容易自燃。慈立杰就把目光盯在了固态电解质上,他用那种片状的 LLZO 陶瓷颗粒再加上点表面改性技术,硬是搞出了一套离子电导率、迁移数、电化学窗口都高的组合拳。湿法流延、干法电极这些技术他也全都用上了,最后弄出来的全固态电池能量密度直接突破了 400 Wh/kg。最关键的是安全测试的时候针刺不冒烟、撞击不爆燃。 除了固态电池他还搞锂空气电池呢。大家都知道这玩意儿理论上能量密度能达到 3500 Wh/kg 了吧?可是因为环境太复杂导致负极金属锂活不了多久。慈立杰他们从空气正极催化、稳定金属锂负极还有电解液这三方面下手一起干,硬是把循环寿命从几十圈拉到了上千圈。 2019 年他在深圳开了家叫深圳市索理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这公司离他在学校的实验室就隔着一条走廊特别近。高能量密度硅碳负极、氧化物硫化物固态电解质这些东西都已经大批量下线了,用到了无人机、便携式储能还有两轮车上。 学生们白天在实验室搞实验晚上就在车间干活,这种工程化思维在生产线里被反复磨练。以前大家总说教授创业不靠谱吧?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高效产学研闭环的最佳例子。 慈立杰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从来不讲那些没用的大道理。他备课永远比上课多花好几倍时间。他常带着学生去车间里实地看涂布、辊压还有电芯成型这些事儿。 系统的科研训练加上产业实战的经验让学生一毕业就能直接对接企业的需求。现在团队里既有刚毕业的本科生也有带资入组的企业高管呢。 慈立杰给自己定了两条铁律:第一条是上书架——把材料做到极致;第二条是上货架——让产品跑进市场。不管是基础研究还是产业落地他都要同步进行——把论文写进电池里把专利卖给工厂把产品装进汽车和储能柜里。 只要国家需要“重新再来”这四个字就永远刻在他随时待命的日程表里。钢水教给他的滚烫与坚韧碳纳米管赋予他的黑与光还有电动车的自燃警报声……所有这些都化作了他继续前行的鼓点——能源革命还没成功呢材料人还得接着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