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挺有意思,那天随手拍的路边那簇垂盆草,谁能想到它后来救了老爸一命呢?这事儿得从今年疫情闹得最凶的时候说起。当时我爸大腿上突然长了几个水泡,三天功夫就连成了一条火龙。老妈一看就认出这是带状疱疹,老家叫“盘龙疮”,听说要是缠上腰一圈可就没命了,好在只在腿上烧了烧,算是捡回了条命。 那时候去医院不安全,阿昔洛韦也买不到,病毒在身体里疯狂复制,疼得我爸整夜睡不着觉。他那个愁容我看着都心疼,直嚷嚷着宁可当年被新冠折腾,也不愿现在对这小毛病干瞪眼。最后还是老妈想起我上次给小于挖的垂盆草,非让我去挖点回来。 我把草根放进粉碎机一磨,兑上点面粉调成了糊状。这玩意儿敷上去凉凉的挺舒服。没承想才敷了三天,水泡就瘪下去了,那股火辣辣的疼劲儿也减轻了大半。这垂盆草是景天科的,生命力特别顽强,哪怕是在吉林、安徽、浙江、江西、四川、贵州这些地方的海拔1600米以下向阳的坡上、石缝里、沟边上都能看见它。 后来我看书才明白,原来这是因为节气转换疫气作祟。我把书里提到的龙胆泻肝汤抄下来去药店抓了药,每天煮水当茶喝来清肝泻火。到了第五天,老爸身上的水泡全消了,夜里也能踏踏实实睡觉了。他吹着口琴哼着老调子的时候,看着真像没事人一样。 其实回想起来挺后怕的,要不是家里还养了一盆垂盆草摆在那儿当个风景,真遇上这种急病恐怕就得抓瞎。“认识是宝不认识是草”,现在算是真明白了这个道理。下次要是再有什么瘟疫或者疫情找上门来,咱们可得提前把这“知识”和“草药”这两样防身的东西都备好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