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如何在复杂的经验世界中分辨“真实”与“虚妄”的界线，是宗教哲学讨论中的核心议题之一；对应的阐释指出，普通人理解世界往往依赖直觉与惯性：把所见所闻当作事实，以个人经验作标准，于是在“外界确有其物”“内心能够认识”的框架中反复运转。由此产生的困境是：越执着外在对象的确定性，越难从根本上缓解苦恼与不安；越依赖内在意识的判断，越容易被偏见与习气带着走。
从“万法唯识”走向“直陈真实”，关键不在于堆叠概念，而在于依次拆解两种最牢固的执著：对外在对象的固化想象，以及对自我心识的盲目信任。先破其妄、再显其真，是一种更审慎的认知路径。对今天的读者而言，该路径提示我们：真正的清明，不是用语言赢得辩论，而是让认知回到更少偏差、更少成见、更能照见事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