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威海荣成的烟墩角村，因为住着天鹅而被叫做“天鹅村”。这个冬天，“天鹅季”的热闹气息早早就来了。 天刚蒙蒙亮，60多岁的老曲——村民曲光武，就把自己那件红色的志愿者马甲套上，肩膀上扛着垃圾夹，手里拎着环保袋出门了。每天这个点，他都会去村南海湾看看。老曲加入天鹅保护队已经21年了，不管刮风下雨都没落下过。 他沿海岸线走着，把路上的零星垃圾都捡进袋子里。看着海湾里的天鹅一家子，他笑得像个孩子。“这一家有9口天鹅呢，”老曲指给记者李子悦看，“7只小天鹅围着爸爸妈妈。这是我见过最大的天鹅家族。” 人民网拍下来的照片里，一群天鹅在水里扑棱扑棱地游着。老曲指着远处说：“那边有2只天鹅去年夏天生病了，现在天天早上都在这儿游一会儿。”他一边走一边讲这些事。 烟墩角村和天鹅的缘分可长着呢。以前西伯利亚的天鹅会飞过来过冬。村里的人就自发给它们投喂食物、清理垃圾、迁走船厂。到现在，海湾里已经有一千多只天鹅常住了。为了不让人打扰它们，村子里修了一道护栏把人隔开。 村里还成立了专门的巡护队。过年的时候不放鞭炮了，大家觉得天鹅的叫声比鞭炮还喜庆。曲光武笑着说：“志愿服务队天天巡逻捡垃圾。” 说到这几年村子的变化，老曲乐得合不拢嘴：“水清了、天鹅多了、村子也红火了！” 好的生态环境引来了游客。游客一多，村民的老海草房就派上了用场。曲桂芳开的民宿就在观鸿路边上。这时候正是“天鹅季”，她的生意特别好，每天都要忙着招呼客人。 走进民宿小院，一股花饽饽、熏带鱼、鲅鱼水饺的香味飘得老远。“这石头墙海草顶的房子冬暖夏凉，”曲桂芳说，“客人就爱住这种！”不少老顾客每年都要过来跟天鹅约会一次。 现在的烟墩角村发展了30家渔家乐和民宿、3家咖啡馆。大伙儿都照着“修旧如旧”的法子把老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靠上了旅游这碗饭。 每年11月到次年3月是旅游旺季。这里一天最多能接待5000名游客。 漫步在烟墩角村里可以看到一边是天鹅栖息的海湾，另一边是渔村的景象。人与自然在这里处得很融洽。 守护天鹅成了村民们融入日常的习惯。靠着这些白色的精灵和好的生态过日子也成了这个地方独特的风景。日子虽然平淡却过得很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