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焦虑的芯片卡脖子、技术封锁不就是200 年前那场“认知战争”的延续吗?

我先跟你唠唠,你肯定没发现,就在你忙着操心孩子教育、还房贷车贷的时候,其实早在200多年前,一场决定人类命运的大仗就开打了。我们平时看科学史总觉得挺温情,可你要是掀开盖子看一眼,就会发现这事儿其实挺荒诞。就说那个1799年,在伦敦的一个实验室里,有股甜腻腻的味儿飘过来。一个20岁的小伙子光着身子站在铁箱子里,大口大口地吸着冒出来的气儿。这可不是什么邪教仪式,这是汉弗里·戴维在玩命地研究“笑气”呢。要知道那时候瓦特设计的这玩意可是个“死亡装置”,可戴维吸了以后就狂笑不止,好像找到了极乐世界一样。这一幕要是放到大清国乾隆那会儿,估计得被骂成是不务正业的疯子。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就是这帮看似疯疯癫癫的人,硬生生地把西方科学的霸权给捧起来了。比如那个伏打电池,刚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是个没用的玩意儿,就是用来逗逗乐子的。可是戴维这小子脑子转得快,他想既然电都能把水分解了,为啥不能把盐分解呢?他就这么折腾,在实验室里一通火花四溅。结果他发现了钾这种新元素。这下子游戏规则彻底变了,欧洲贵族还在沙龙里吸笑气飘飘欲仙呢,戴维已经成了“电解狂魔”,一口气把钠、钙、镁这11种元素的面纱全给扯下来了。 那时候的东方在干啥呢?文人们还在那死抠考据呢,工匠们还在那精心雕琢瓷器呢,整个社会就是觉得只要务实就行。其实这就是科学在西方野蛮生长却在东方沉寂的原因。西方人能容忍那些看起来没用的探索,哪怕100个疯子99个都失败了,只要有1个成功了就不得了。东方人不行啊,“学以致用”的紧箍咒套在头上太死了。 你看笑气从被发现到能当麻醉剂用了整整72年时间,这中间有多少病人本来可以少受点罪啊?但欧洲人不在乎这个,他们追求的是发现本身而不是立马变现。这就是李约瑟难题最残酷的地方:不是中国人笨,而是我们在该务虚的时候太务实了。 再说那个给元素命名的瑞典人贝采利乌斯,他规定氧的原子量是100还专门搞了一套符号体系。这套规矩定下以后就成了全球化学的普通话。可是他也埋下了两个大坑:一个是说原子分正负电只能异性相吸;另一个是说有机物只能由生命创造人力没法合成。这两把锁把化学的未来都给锁住了。 好在到了1823年,有个德国的年轻人闯进了他的实验室。这哥们儿后来用一记重锤把所有枷锁都给砸碎了。不过这还没完呢,这事儿说白了就是谁来制定规则的问题。我们现在焦虑的芯片卡脖子、技术封锁不就是200年前那场“认知战争”的延续吗? 最后我想说一句:真正的一本万利从来不是埋头苦干而是敢于为未知下注。戴维他们那时候吸笑气、玩电池的时候谁能想到后来会有原子弹、半导体、mRNA疫苗呢?他们只是坚信探索本身就是顶梁柱该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