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的葬礼

咱们先别光顾着在奶茶店里听许嵩的《玫瑰花的葬礼》,这歌以旋律取胜,低吟浅唱的伤感劲儿特别抓人心。虽说当年很火,但我今儿个要给您说点不一样的门道。就说您刚才听到的那两个女士的对话吧,短发大姐说死了想用玫瑰花葬,长发姑娘跟着叫好,夸许嵩画画写歌都是“玫瑰花的葬礼”,还说画里把玫瑰当人似的办葬礼。她们觉得这事儿特浪漫,甚至拿年轻、不成熟跟浪漫划等号。 其实这俩“小女孩”嘴里念叨的那幅画,跟浪漫根本搭不上边。19世纪的英国维多利亚时期有个大画家,名字忒长记不住,咱们管他叫劳伦斯就行,这名字在那儿约等于约翰。就在1888年,劳伦斯搞了幅画,灵感其实源自一位罗马皇帝的骚操作。这皇帝叫埃拉伽巴路斯,也叫埃皇,来自叙利亚,十多岁就登基了。 这人有多奇葩?那是出了名的怪人。他不但喜欢跟女人结婚,还跟男人结婚。他有一堆强壮的男人跟班,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不可描述的事儿。他讨厌被人叫老公或者大人,非得让人喊他老婆或者点心。他简直就是LGBT界和Cosplay界的祖师爷、先行者、楷模兼标杆。 为了玩得更刺激,他在皇宫里修了青楼,自己当花魁让别人来买春。他选拔人才的方式更绝:让强壮的男人们脱光了比试谁的玩意儿大。多亏了罗马发达的沐浴业,他还专门修了个浴室给大家一起泡澡用。 有一回他突发奇想弄了个无遮拦的聚会。他让人在宴会厅天花板上堆满紫罗兰,然后把门关死开始往下撒花。大家看着好看就喝多了喝醉了满地打滚。紫罗兰撒少了是浪漫的很,可这一大片落下来就成了致命的毒药。 埃皇就坐在主位上搂着美男子拍着小男孩屁股看着大家被淹没。他就爱看那些人在花里挣扎着死去。一千多年后画家劳伦斯就把这吓人的场面画了下来。 本来人家劳伦斯是想用紫罗兰的吧?但他觉得不够好看或者客户要求不一样,最后还是把紫罗兰改成了玫瑰。这幅画现在藏在墨西哥西蒙基金会。 因为埃皇的名字太拗口太啰嗦不好记,大家就慢慢传歪了把它叫做“玫瑰花的葬礼”或者“玫瑰杀人案”。反正不管叫啥名儿吧,反正那些女生还是觉得这就是浪漫。 我是真不知道当她们知道背后这些血淋淋的真相后还会不会觉得浪漫?刚才从奶茶店出来看见门口两边满满当当的玫瑰花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