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红色记忆“找得到名字”,却“接不上脉络” 在息县县城东南约29公里处,夏庄镇位于淮北平原腹地,地势平坦、土壤肥沃,农业条件较好。公开资料显示,上世纪80年代中期,当地人口约2.9万人,辖13个行政村、165个自然村,东以白马港为界,与周边多个乡镇和村落相邻。 随着时间推移,村庄合并、自然村变迁、地名更迭在不少地方已较为普遍。一些群众在追溯本村历史时发现:村落是否仍在、名称是否沿用、烈士从哪里参军、又在哪里牺牲等信息,需要更系统的梳理与确认。 目前可查到的夏庄镇涉及的烈士信息中,涉及姚西中、范田新、程树清等:姚西中生于1931年,籍贯指向夏庄镇万兴店一带,1953年7月牺牲;范田新生于1936年,籍贯指向范老庄一带,1958年3月牺牲,资料显示其曾在青海贵南地区服役;程树清生于1957年,籍贯指向熊大寨一带,1980年7月牺牲,部队番号为53200部队。由于史料多为零散记录,其牺牲背景、时间地点、战斗或任务情况等,仍需依托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军史档案及烈士纪念设施管理机构深入核验,形成统一、准确、可追溯的名录与叙事。 原因——村庄格局调整与资料碎片化叠加,增加核对难度 其一,行政区划与自然村演变客观存在。40余年来,农村地区经历村组合并、地名规范、人口迁移与居住形态调整,一些自然村逐渐缩小甚至消失,造成“地图位置”和“口述记忆”不完全对应。 其二,基层档案长期以纸质保存为主,跨部门信息流转不畅。烈士信息往往涉及征兵、部队、民政(现退役军人事务)、地方志等多条线索,缺少统一的数据归集平台时,容易出现重复、遗漏或表述不一致。 其三,社会流动加快,熟悉村史的人逐渐减少。口述史如不及时整理,线索容易断档,后续核对成本更高。 影响——既关乎尊崇褒扬,也关系乡村治理与发展认同 烈士信息是否准确,不只是资料问题,也是对英烈、家属与社会承诺的兑现。名录清晰、事迹可信,才能更有效开展爱国主义教育与国防教育,增强乡村凝聚力与价值认同。 同时,村庄历史脉络的整理也直接服务基层治理。地名沿革、村域边界、聚落分布等信息,关系到乡村规划、公共服务配置、文化遗产保护与乡村旅游开发。若长期模糊,公共记忆容易断层,乡村共同文化标识也难以形成。 对策——以权威核验为基础,推动“红色资源+乡村记忆”系统化整理 一是开展烈士信息集中核验。建议由退役军人事务部门牵头,联合地方志、档案馆、学校及村级组织,对籍贯、出生地、参军地、部队番号、牺牲时间地点等要素逐项核对,形成权威名录,并与烈士纪念设施信息保持一致。对存疑条目,依法依规通过档案调阅、跨地区协查等方式补齐证据链,做到信息可追溯、出处可核对。 二是建立乡村记忆数字化台账。围绕村名沿革、自然村分布、水利工程、产业变迁、人物口述史等,建设图文结合的乡村资料库,方便群众查询,也为乡村规划与文旅开发提供基础数据。对易散失的老照片、碑刻、族谱片段、口述录音等,在尊重隐私与版权前提下进行数字化归集。 三是把红色教育融入乡村公共空间。依托村史馆、文化广场、学校思政课堂等阵地,讲清英烈故事与家国情怀,形成“可看、可学、可参与”的教育场景。同时把英烈精神与当代乡村建设结合,鼓励青年在产业发展、公共服务、应急救援等领域担当作为。 四是夯实农业与产业发展的现实基础。资料显示,夏庄镇历史上依托灌渠带动支渠、毛渠建设,形成较稳定的灌溉体系;上世纪80年代中期粮油交售、畜牧养殖、渔业捕捞及乡村企业发展也具备一定规模。这些经验提示,当地推进乡村振兴仍需把水利管护、农机服务、特色种养与产业协同作为重点,推动从“产量优势”向“质量效益与品牌优势”升级。 前景——让英烈精神在乡村振兴中延续,让村庄记忆在时代变迁中可感可触 从烈士名录核验,到地名与聚落变迁梳理,表面是“找资料、对信息”,实质是在把地方历史责任与现实发展重新连接。随着数字档案建设提速、公共文化服务下沉以及乡村产业升级,夏庄镇具备把红色资源保护与乡村治理现代化兼顾的条件:既让英烈姓名在阳光下清晰呈现,也让村庄来路与发展路径更可辨识,为后人留下可信、可读、可传的精神坐标与乡土档案。
当耕犁取代战火,当数据不断更新记忆,夏庄镇的故事折射出中国乡村发展的共同轨迹;那些写在县志里的姓名与数字,既是历史的注脚,也是未来的路标。在乡村振兴推进的当下,重新打捞土地与人民的历史,也许能为今天的治理与发展提供更长远的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