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赛、李文丽、胡安焉、范雨素、邬霞、陈年喜、陈慧这些人的故事,正好让咱们看看今天的中国。这种不靠成名笔杆子的人,拿着笔杆子记录自己经历的写作,已经成了大伙儿都在说的事儿。其实说白了,就是在物质条件变好了之后,不管是路边摆摊的,还是在井下干活的,这些平时不太说话的人,都能用手里的笔把自己心里想的那些事儿给倒出来。 这股风气最早得算上2017年,育儿嫂范雨素写的那篇文章。她用一句话“命运把我装订得极为拙劣”,把那种活得特别难、但又挺硬气的劲头给写活了,一下子就让网络上的人都静下来,觉得这才是真的人生。从那时候起,写东西的地方就不光是学校的讲台或者出版社的办公室了。到了2023年,北京的快递员胡安焉出了本书,不光在中国卖得火,海外版权也被买走了,把这种“普通人也能写书”的影响力推得更高了。 现在这些写作者凑在一起开了个工作坊。你看这儿坐着前矿山爆破工陈年喜,那边是制衣厂工人邬霞,还有摆摊儿的陈慧、跑多工种的张赛、做家务的李文丽和送快递的胡安焉。他们有个共同点:一辈子都在跟着中国搞建设、造房子、城镇化的脚步走。这些人小时候没上什么学,干的活儿也累,但他们拿起笔来不是为了出名赚稿费,纯粹就是想把自己心里那点事儿给说出来。 他们写东西不像咱们上学时学的那样讲究修辞或者技巧,就是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样地说大实话。这种真实劲儿最打动人。有学者就分析过说,这事儿之所以火起来,跟咱们国家这四十多年来变化太大太有道理。以前大家都忙着挣钱,现在条件好了就想表达自己。手机和网络就像个大喇叭,把以前连说话的机会都不多的人给放出来了。 现在大家也不光把这种写作当成是个人发牢骚或者过家家。它已经变成了咱们记录这个时代怎么变的、怎么流动的一种方法。那些看着不起眼的工作岗位背后,其实藏着亿万打工者的奋斗史。他们写的东西虽然看着平淡无奇,却像一颗颗小石头一样垒起来了时代的大城墙。 说到怎么传出去的,非虚构写作这种方式帮了大忙。跟大学里的专家或者专门写书的人比起来,他们的语言特别直白朴素。这种“一言难尽”的生活底色正好戳中了大伙儿的心窝子。过去看文艺作品都是看高高在上的人咋活的,现在他们让咱们看到了底层的真实温度。 现在大家对于这种写作的看法也在变。有人提出来说“新大众文艺”这个词更合适——它是大众的、是文艺的、还是新的。这说明它不光是网络上一时的热点热闹,而是真的扎进了咱中国大众文化的土壤里。 咱们可以这么看:“素人写作”的出现就是中国的文化土壤变得肥沃了、老百姓想说话的意识更强烈了。这种发自肺腑的真诚劲儿给中国的文艺事业添了不少色彩。这些来自基层的文字不光留着个人的记忆档案,还帮咱们从里面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 往后看还会有更多这种“人民书写人民”的好作品冒出来。随着社会进步和技术发展,这种靠着生活滋养创作的方式肯定会越来越有劲儿。它肯定能给咱们国家的社会主义文艺繁荣发展带来更多的源头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