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那会儿,天下大乱,各国都急着找能快速变强的法子。秦国在西边边上,老跟戎人打仗,打仗习惯了,又没被儒家的条条框框套牢,自然成了法家大展身手的地盘。法家就说了,“以法治国”,用明确的法条管着大伙,严打维护秩序,正好满足了大家想安稳、想变强的心思。商鞅跑去秦国变法,把井田制废了,搞了个连坐法,还推了县制,这一通折腾让秦国实力暴涨,后来统一六国全靠它打底子。 法家这套东西讲究“法、术、势”合一块儿用。“法”是官府立的规矩,“术”是皇上管大臣的手段,“势”就是皇上的威严。韩非把这三样凑齐了,他说“法就是官署里的规定”,赏罚得让老百姓心服口服。不过他更强调皇上得绝对说了算。韩非直接说了连老婆孩子都信不过,手下听话比清廉更重要,甚至还得把那些不怕重罚又不爱重赏的没用官员干掉。这弄得君臣之间哪有半点信任啊。 王翦带60万大军去灭楚时,故意老是跟秦王要田产财物,用贪财的样子证明自己没二心;萧何留守关中时,为了让刘邦放心点,专门让人占田地、收好处费,用这种“自污”的招数换君主信任。这些事儿都说明了一个理儿:在法家的权术底下过日子,大臣们只能靠装出点坏样子来保命。 法家的问题就出在把现实里的难处都当成了对的理儿去看。春秋打仗好歹还讲点义气呢,战国就把仁义全扔一边去了。韩非直接说“仁义以前管用现在没用了”。伪君子虽然虚伪,好歹心里还有点正义;真小人直接把不要脸的事摆到明面上显摆。这种变化把社会向善的根都给拔了。 更要命的是,法家讲的“法治”其实就是“帝王之具”,所有法律都是为了保护皇上一个人,不是保护普通老百姓的。现在得让法家来个大转型:必须丢掉皇帝本位的观念,换成人民本位的观念,把“帝王之法”变成所有人都能用的法治。 法家讲的“一断于法”、“刑无等级”,跟现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其实是一个意思。只不过得往里头加进平等、自由、人权这些现代的东西才行。比如咱们宪法里写的“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就是法家“刑过不避大臣”那一套的现代说法;刑法里的缓刑、减刑制度和《未成年人保护法》里的教育感化原则都体现了对人的尊重。 法家那种不靠宗教靠分析的科学精神能帮现代法治成长。不过得把那些服务皇帝的糟粕都给剥离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