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玉芬总是围着佩芳转,其实她另有算盘。

别看玉芬总是围着佩芳转,其实她另有算盘。早些年,玉芬、梨莱和佩芳是金家少奶奶里关系最铁的,经常一起逛街看戏,玉芬甚至几乎天天都往佩芳家里跑。她们家境都不错,丈夫都是豪门子弟,又都热衷于搞副业赚钱,自然有共同语言。但要说玉芬跟佩芳是真心实意的好姐妹,那就太天真了。俗话说“兄弟是仇人”,兄弟之间为了利益打架很正常,妯娌之间更是如此。每个人心里都有小九九。玉芬和佩芳走得近,其实是没得选。婆婆不喜欢她这个三儿媳,慧厂又是个不一样的性子。慧厂娘家有钱,但她不看重钱财,喜欢做公益,在妇女救济会还挂名不拿钱。这种人怎么能和爱八卦的玉芬处得来呢?两人平时说话就不对付,见面也就是点个头而已。玉芬和佩芳最爱吐槽燕西的事儿。道之竭力促成燕西跟清秋的婚事,结果不仅得罪了玉芬,也让佩芳不痛快。两人开始贬低清秋。玉芬想让燕珠嫁人,不完全是为了帮姐妹,她想拉个同盟。亲戚越紧密越好,再加上她做媒人把秀珠娶进门,两人就能抱成一团了。太太本来就不喜欢玉芬,鹏振又不讨喜。好东西都被老大老小占了去。秀珠脾气大又娇贵,她一进门只有她敢叫板这样既削弱了老七的宠爱,又有人当挡箭牌了。 佩芳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聪明就聪明在看破不说破她不反感玉芬有时还需要她机灵一点帮忙呢。凤举不回家时是玉芬让鹏振去劝大哥的要是不赶紧回来就去打掉孩子这下可把公婆给气坏了。玉芬一边跟佩芳套近乎一边算计着好处等到总理去世后她眼红凤举办丧事捞了不少油水借着骂清秋向佩芳摊牌:我看他哥儿几个简直就是盲人骑瞎马半夜摸进深池去可不能由着他们胡闹咱们得行使监督权财务要公开没正经事不许乱花钱要么大家商量着开销要么母亲给咱们拨点产业任凭他们去狂嫖烂赌我们手里有钱就不过日子拉倒算了。佩芳挺直腰杆说道:这怕是不行产业是儿子继承的儿媳哪有权力要求监管这样让人家面子上也过不去第二种弄成分居母亲肯定不同意。佩芳话锋一转说:老妹儿你怕什么?咱们手里大把的积蓄……”几句话就把玉芬的盘算给堵了回去。 玉芬悻悻地离开后佩芳心里嘀咕:这人挺机灵的还没分家呢就想好了分家的法子可惜想的容易做起来难啊。身为大房佩芳心里清楚凤举手里的权抓得死死的怎么可能让玉芬来监督呢?家里的权就是钱的权玉芬的目的是为了捞钱佩芳是为了守住钱这两个人的核心就是利益冲突的关系最后到底是谁赢还是得看分家时的博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