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多慈有关的故事,得先从她父亲孙传瑗说起。

跟孙多慈有关的故事,得先从她父亲孙传瑗说起。这位老人家以前跟陈独秀一块儿干革命,还跟陈独秀办过报纸。后来方振武当安徽省政府主席时,他又在省政府当了委员。但因为他在孙传芳手下干过事,后来被蒋介石给抓进了南京老虎桥监狱,这人就成了地方文史里的一个大焦点。 蒋碧微写自己和徐悲鸿关系紧张时,孙传瑗从安庆赶到了南京鼓楼饭店,托学生蒋仁给徐悲鸿传话:“我想见见徐先生。”他们后来还在鸡鸣寺茶座和傅厚岗6号小聚过。 这事儿让我特别好奇:这个在安徽政界待了这么久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徐悲鸿在1935年的时候给孙多慈画过一张画。孙多慈22岁那年从中央大学艺术系毕业。她是民国时期6位新女性画家里最小的一位,可她的画集《孙多慈描集》却在最短的时间里就由中华书局出版了。 大家现在记住她,大多是因为那段被战火跟伦理撕扯的师生恋,而不是她的画。 进了中央大学艺术系没多久,这个清丽纯朴的女孩就把徐悲鸿的生活给打乱了。徐悲鸿三个月后在日记里写:“慈学画三月,智慧绝伦,敏妙之才,吾所罕见。”到了1936年,徐悲鸿就直接把“爱才”变成了“爱情”。他还专门以他俩为原型创作了一幅《台城月夜》,这下跟蒋碧微的矛盾彻底闹大了。 这俩人从1934年开始谈恋爱一直到1944年,整整十年都没成。因为战争还有父亲孙传瑗固执的反对。孙传瑗为啥死活不同意呢?原因挺复杂的:他四个孩子里长子早夭、次子自闭、幼子还因为盲肠炎死在了南京;唯一健康的女儿就是这个掌上明珠。 徐悲鸿比她大17岁还结过婚,在那个旧道德观念里简直就是个“火坑”。可沈宜甲却说孙多慈是“十成的安琪儿”,这新旧思想在她身上简直是在血肉里互相碰撞。 1944年的时候,郁达夫夫人王映霞给牵了线,让她认识了同样大龄又有家室的许绍棣。不少人觉得这简直就是“旧剧本的新翻场”:父亲反对没用,女儿还是嫁给了“老男人”。他们没什么浪漫誓言,就是在战火里互相依靠着过活。 到了1950年代台湾的时候,吴健雄把手给她的时候,孙多慈在她手心写下“慈悲”两个字就哭了出来。有人说作者给了最狭隘的温暖想象却让人舍不得离开。 回头看这十年师生恋其实挺难的:如果真走到一起了说不定还更惨;那种残缺的美感才是后人永远都写不完的续集。所以《孙多慈与徐悲鸿爱情画传》注定没有句号——它只是给后来者留了个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