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莎士比亚,大家都会想起他的文学成就,可关于他的真实身份,这事儿到现在还是个谜。出身寒门却写出了惊世之作,这种反差让不少人觉得不对劲。早在18世纪,就有人开始怀疑这位大文豪到底是不是本人在写。到了19世纪,大家更是把目光投向了弗朗西斯·培根。这两人一个搞文学创作,一个钻研哲学,看似毫无关联,但只要把他俩的文字拆开重组一下,“秘密社团”、“财富密码”这种阴谋论就出来了。培根那个时候老爱把“知识就是力量”挂在嘴边,他觉得经院哲学那一套都是废话,得靠实验去揭开自然的真面目。他不相信黑暗是神秘的,反而认为那是因为愚昧;光明也不是因为信仰,而是靠理性得来的。晚年的培根还亲自下实验室做实验呢,用烟熏灯泡来研究静电。玫瑰十字会、炼金术这些在当时看来挺玄乎的东西,在他眼里却是通往更高智慧的道路。 关于乌托邦,有三个挺有意思的例子:托马斯·莫尔笔下的“快乐岛”。他写了个没有私有财产、大家按需分配的理想国,听起来像童话故事一样美好;还有德国神学家约翰内斯·安德烈亚的“神权岛”。他主张把科技锁在教堂里当信仰的附庸;最后是培根的“科学岛”。柏拉图的大西岛沉入海底是因为人类贪婪毁灭了自己,培根就反其道而行之,让新的大西岛浮出水面。这座岛上的“所罗门圣殿”既是学校也是政府,所有学科都融合在一起运作。 莎士比亚的《暴风雨》里有句台词米兰达喊得特别响亮:“人类有多么美妙!”这句话简直就是在呼应培根的“知识即光明”。普洛斯彼罗用魔法让仇敌忏悔然后放走他们,这就像是把仇恨吹散让彩虹出现一样。贝多芬在写曲子的时候也很喜欢这种对比手法。 不过到了霍布斯手里,“知识就是力量”就变味儿了。他接过培根的大旗却把它变成了权力的工具。在《利维坦》里他说所有人之间永远是战争状态,只有绝对的权威才能结束血腥场面。 两百年过去了,世界并没有像贝多芬想的那样走向大同社会,反而还是充满了战争和杀戮。柏拉图的旧大西岛已经沉入海底了,培根的新大西岛也还停留在纸上没实现呢。 其实也不用太纠结莎士比亚是不是培根了——那些字母排列的游戏只能玩玩而已,没法解决人性深处的问题。我们真正要问的是:我们到底愿不愿意把知识当光明照亮彼此?还是只想拿它当棍子去压碎对手? 当我们从“我愿意”变成“我们愿意”的时候,或许下一个乌托邦就能从纸上冒出来了——那时候暴风雨总会过去的,彩虹会一直挂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