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有张营业执照被翻出，大家才发现小春花其实是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来所谓的低保户只是假的。那辆老黄牛其实是租赁来的道具，漏风的木屋也是特意搭建的布景，“日出而作”的镜头全是背好的台词。网友还发现他们在城里早买了房和车，根本不是真正的穷人。 之前牛爱芳还信誓旦旦说绝不直播带货，结果不到一周就悄悄开了橱窗。第一次直播就卖出了2000多万元农货，业内人士估计光佣金就能进账200万元。承诺和现实差距这么大，大家在评论区骂声一片。 道歉信发出去没多久就被秒删了，换来的是掉粉90万。他们发了条只有15秒的短片，牛爱芳挑着草去喂租赁的牛。画面虽然简陋，但配文很煽情——“日子还得过”。粉丝意见两极分化，有人骂他们继续演戏，有人觉得应该给个台阶下。 从“打工人”到“带货王”，这对夫妇吃到了农村苦难题材的红利。即使被怀疑造假，他们手里还是握着千万粉丝的流量池。删文、短更、道歉、复工这一套操作下来，既保住了赚钱的门路，也给自己留了后路。下一步是彻底退网还是低调转型？答案还得交给时间来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