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克纳这个把“别把相机收起来,除非你要离开拍摄现场”的话挂在嘴边的人,告诉我们要时刻在现场等待好画面。皮特·特纳习惯外出拍摄时回头看看,因为背面往往藏着比正面更真实的故事。约翰·兰金把摄影说成“追光游戏”,提醒我们每时每刻都要注意光线的变化。约翰·扎科夫斯基则把运气说成是“用心摄影师的最好老师”,只要提前踩点、熟悉光轨、读懂风速,运气才会找上门来。 亨利·卡蒂埃-布列松曾说过你拍的前一万张照片都是烂片,所以别急着翻相册,先让相机陪你犯错。安塞尔·亚当斯强调摄影机最重要的元件是摄影师的头脑,这就好比拿相机就是生活,它比太太还重要。亚当斯又说我们不只是用相机拍照,还把所有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听过的音乐、爱过的人都带到了摄影中去。 冠德卡对摄影哲学没兴趣,只对极限感兴趣。他把同一组人、同一处景反复端详,只为逼出极限那一帧。伊莫金·坎宁安最喜欢自己的哪一张作品?是明天要拍的那一张。她把期待留给明天,认为今天的最佳在快门声里只是序章。 安德烈·柯特兹提醒我们眼睛是表面,心灵才是入口。光观察不够,你得去感受你所拍摄的对象。尼尔·雷佛戳破“随手拍”幻觉:看似平淡的构图往往最考验功力。 伊莫金·坎宁安在优胜美地国家公园拍摄了内华达瀑布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她一生价值观的倒影。亚当斯给我们上了一课:一张好照片就是你全部人生的侧写。安德烈·柯特兹的观点是光看不够,得用心感受拍摄对象的灵魂。 皮特·特纳在巴黎拍摄了一张名为garage wall的作品,他说回头一瞥常有意外之喜。阿诺德·纽曼强调摄影师必须是照片的一部分,你的呼吸、体温、情绪都会潜进胶片或传感器。 乔·麦克纳利用话逼自己在场:好画面稍纵即逝。阿尔弗莱德·史迪格里兹把门槛压到最低:有光即可摄影。郎静山把爱好写成了日常:失去爱情可以再找,失去快门日子就少了灵魂。 罗伯特·杜瓦诺在浪漫巴黎的街头捕捉到了瞬间的美。安塞尔·亚当斯再次强调画面里每一道光每一片色都是你价值观的倒影。这14句大师箴言就像一面面镜子,照见我们每一次按快门的动机。 技术可以复制但审美却只能被“感染”。继续拍吧,下一万张或许还是烂片,但那一万零一张可能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