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基层矛盾纠纷点多面广,婚姻家庭、邻里关系、土地承包等纠纷易发多发。若处置不当,往往由“小摩擦”演变为“大冲突”,既影响群众生产生活,也抬高基层治理成本。特别是乡村社会熟人结构中,矛盾常牵动亲缘、地缘与利益交织,一旦对立情绪形成,单靠“讲情面”难以真正化解,更需要以法治方式厘清权责、修复关系、稳定预期。 原因:一是利益格局变化带来纠纷增量。随着农村土地流转、宅基地管理、家庭财产分配等议题更趋复杂,传统经验做法难以覆盖新的矛盾类型。二是部分群众法治意识仍需提升,遇到争议时容易情绪化,甚至走极端,形成“各说各理”的僵局。三是基层治理资源有限,村级组织在调处中既要兼顾情理,也要把握法律尺度,对专业能力提出更高要求。面对现实需求,人民调解作为“第一道防线”的作用更加突出:既要把矛盾化解在基层,也要把规则立起来、用起来。 影响:2月4日,临沭县大兴镇涝枝新村村委会向大兴镇专职调解员谢云翔送上一面写有“法治护航乡村委 倾情服务百姓赞”的锦旗,体现出群众对基层公共服务和法治化解机制的认可。谢云翔今年68岁,自1986年起长期从事人民调解工作,常年奔走于田间地头与家长里短之间,推动矛盾就地、就近化解。他探索形成“听、看、断、劝、解”五字工作法:先听诉求、再察实情、依法判断、以理相劝、以和为解,既保障群众表达,也坚持以法为据。统计显示,他累计调解婚姻家庭、土地等纠纷2000余起,成功率达95%。其调解室获评金牌调解室,本人也多次获得“金牌调解员”“平安建设先进个人”等称号。实践表明,专业化、制度化的调解力量能够降低矛盾外溢风险,减少诉讼成本,促进乡村秩序稳定与邻里关系修复,为基层治理提供可借鉴的路径。 对策:提升基层治理效能,既要依靠个人经验,更要完善制度供给与机制协同。其一,建强专职调解力量,推动人民调解员队伍专业化,完善培训、考核与激励机制,形成责任清晰、激励有效的工作闭环。其二,推动调解与司法、行政、综治等资源联动,建立矛盾纠纷分级分类处置机制,对涉法涉诉、涉众涉稳等复杂矛盾及时导入专业渠道,实现“调解优先、诉讼断后、联动化解”。其三,注重源头预防,通过普法宣传、村规民约完善、网格化走访排查等方式,把风险发现前移,将隐患化解在萌芽状态。其四,总结推广有效做法,把“听事实、讲法律、明边界、促和解”的经验转化为规范流程,让调解既有温度也有尺度,确保结果经得起检验、群众认可。 前景:随着法治乡村建设深化,人民调解将从“事后处置”更多转向“前端治理”。一上,乡村振兴带来产业结构调整与要素流动加速,矛盾纠纷形态更为多样,基层更需要懂政策、明法律、善沟通的调解队伍。另一方面,群众对公平正义和权利保障的期待持续提升,调解工作也要更加注重程序规范、证据意识与风险评估,提升公信力与可持续性。以大兴镇的实践来看,发挥典型带动作用、完善制度保障、加强协同联动,有望更把人民调解的“解纷效能”转化为基层治理的“稳定动能”,为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夯实基础。
谢云翔的事迹启示我们,基层法治建设离不开一批像他这样的实干者。在推进乡村振兴、建设法治中国的进程中,人民调解的地位和作用更加凸显。扎根基层、服务群众、专业敬业的调解员们,正以实际行动践行法治精神,推动矛盾化解、关系修复与秩序维护,为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持续贡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