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中的囚牛

湖北荆州公安县一带,一些老人对1998年那场大洪水至今记忆犹新。那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亲历者,后来讲述了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那天傍晚,天刚刚擦黑,当时只有七八岁的少年跑到了长江支流松溪河的河堤上玩耍。少年的家就住在离河堤不到百米远的地方。洪水凶猛的时候,河水几乎漫过了大堤,防汛的沙袋堆得老高。少年看到河面上浮现出一个巨大且发光的东西,好奇心让他壮着胆子走近观察,发现距离只有两米。 他形容那个东西是一个巨大的龙头,外形酷似传说中的囚牛:通体发黑,只有头部露出水面;个头极大,头部有七八米长、两三米宽;头上长着一对牛角似的角,左边一支右边一支;嘴边不是龙须而是一圈络腮胡般的短须;而且身上自带微光。少年当时年幼无知,不知自己遇上了神兽囚牛。他捡起一块石子扔向那个巨大的头颅。只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后,那个庞然大物猛地往下一沉,瞬间消失在洪水里。原本平静的河面开始剧烈翻腾起来,浪头一个接着一个。 令少年后怕不已的是,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先后六次落水:洗手时栽进水里、池塘边玩耍滑倒掉进水底、甚至一次失去意识被父亲捞上来时口鼻流血满口泥沙。幸运的是每次都有大人在身边及时把他救起。老人后来常对人说:“当时不懂事砸到了神兽囚牛,惹了不该惹的存在。”到了第二年这种怪事就没有再发生过了。 至于这件事的真实性还需考证。有人认为那是镇守江河的囚牛;有人觉得是夜晚雾气产生的景象;还有人相信江河湖海中确实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存在。这个故事被当地人广泛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