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加快脚步把稀土自主化的计划往前推，打算在深海挖掘和循环技术这两条路上同时发力。最近，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去美国的时候，就跟盟友们商量着怎么搞关键矿产的合作。这边正好，日本的海洋研究开发机构也跟东京大学联手了，搞了个全球第一次的6000米深海稀土试采。他们把探测船“地球”号上的采矿设备给弄好了，打算在南鸟岛周边这片海域干活。估计一天能挖出350吨稀土泥来，听说这一带的储量超过了1600万吨。这次试采一直要做到2月中旬才结束，主要就是看看设备稳不稳当，给以后2025年真的大规模开采铺路。 不过呢，日本国内对于把深海稀土变成生意其实心里没底。媒体说这事从2012年提出来之后就改了好几次时间，碰上了两方面的坎儿：一个是6000米深的地方水压太大了，对设备的要求特别高；另一个是挖海里的东西成本估计是陆地上的十倍以上，而且可能会把脆弱的海底环境弄坏了。东京大学的铃木教授就说了，“日本确实有资源，可怎么把供应链建得划算才是最难的，再加上提炼那些东西产生的放射性废料也得花大钱处理。” 除了挖新的之外，日本的产业界还在琢磨怎么把废旧的东西循环利用起来。日产汽车和早稻田大学合作弄了个新工艺，直接把报废电动车电机里的稀土给回收了。不用人去一点点拆了，用的是熔化分离的技术，大概能从电机里把1.5公斤左右的稀土磁体弄出来用。不过日产材料部的小川和宏也承认，这招儿还得等2030年前后电动车大规模报废的时候才能真正用上呢，短时间内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 日本之所以这么急着搞自主化，主要是因为太依赖外面的东西了。数据显示，日本有七成多的稀土都是从中国买的，像镝和铽这些重稀土元素几乎百分之百都靠中国供应。稀土就像工业的“维生素”一样，到处都是用得上的地方，手机屏幕、医疗器械、飞机火箭这些都离不开它。供应链要是断了，高端制造业可就悬了。 东京广播公司的评论说得也挺在理：“中国差不多控制了全球七成的产量和九成的精炼能力，这种结构性的优势让日本挺被动的。”政治上的事儿也让人更担心了。今年1月，中国商务部说了要加强对两用物项的管制，明令禁止卖给日本那些可能让军队更厉害的东西。 据日媒报道，有的中国企业已经暂停签新合同了。野村综合研究所的木内登英算了一笔账：如果跟中国的贸易完全停摆三个月，日本的经济损失可能高达6600亿日元；如果拖上一年，损失就得达到2.6万亿日元了，汽车和电子行业肯定会跟着遭殃。 日本打算走“深海挖宝”和“废物利用”这两条路来谋求独立的局面。这事儿其实反映了那些资源不够的国家对全球产业怎么重新分配的危机感。不过技术门槛高、怕破坏环境、成本又贵这些难题还是摆着。 在全球化跟地缘政治混在一起的时候，稀土已经不单纯是个经济问题了，成了大国之间的博弈筹码了。怎么在保资源安全、保护生态跟国际合作之间找个平衡点？这可是日本还有全世界产业都得长期面对的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