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昆虫比起来,人类对虾明显偏爱得多。说起来挺有意思,咱们都是节肢动物,怎么就被分了个高下呢?

跟昆虫比起来,人类对虾明显偏爱得多。说起来挺有意思,咱们都是节肢动物,怎么就被分了个高下呢? 先说说虾吧。虽然跟昆虫长得挺像,但它身体的构造简直是专为咱们设计的。你看那个头胸部特别大,把内脏、消化腺还有鳃全挤在一块儿。剩下那条长长的尾巴才是精华,基本就是纯纯的横纹肌。更妙的是,脏东西都在头胸部深处,肠道就像一根细管子直直杵在背上。你要是拿手头的牙签在虾背上挑一下,整条肠子就出来了。所以吃虾特别省事,扔进锅里一煮就行,把头、壳还有附肢一丢,剩下全是肉。 再看昆虫就没那么顺心了。它们的头部没肉都是骨头,硌嘴不说,里面也就有点口器和神经节;腹部倒是塞满了内脏,不光有个装食物的嗉囊,还有好多个胃盲囊用来消化。拿蚂蚱举个例子,你要是想吃一口干净的肉,得先把头和长满倒刺的腿都去掉,然后还得费劲巴拉地掏掉那个又复杂又易碎的消化系统。忙活半天你就会发现:这虫子根本没剩啥肉了。因为它们的肌肉主要长在胸部驱动翅膀和腿的地方,这点肉量实在是寒碜。 那有人说幼虫不是白白胖胖的吗?其实你要是去解剖一下就知道,看着肉乎乎的身体里全是消化系统撑着的。没工具根本没法清理干净,一捏就爆浆。所以人们通常都只能用高温油炸来把有害物质去掉。 吃虫子还得算笔账。人类在远古时代要是捕一只鹿能吃好几天,抓条大鱼全家都能饱。这种一次就能获取大量能量的效率太高了。可要是吃虫子呢?你想吃饱可能就得抓几百只、收拾几百回,这重复劳动的成本太高了。只有当虫子多得抓不完的时候才会被拿来吃。比如有些地方吃蚕蛹就因为当地养蚕丝业发达,蚕蛹是抽完丝的副产品;还有知了猴(蝉的若虫)是在晚上集中破土而出的时候抓来吃的。 总之虾的出肉率简直完美得离谱,而昆虫那堆乱糟糟的内脏、极低的出肉率加上繁琐的处理过程,在这场“食材大赛”里彻底输了。从老祖宗开始大家就喜欢吃虾不选昆虫了。时间长了这种偏好就成了文化和心理上的共识了。虫子一旦长久不进咱的餐桌体系,它就不再是没被选上那么简单了。 久而久之大家就会觉得它跟“非常规”、“不干净”、“重口味”这些词联系在一起。吃它的心理不适感太强了。这么一来要想让人接受昆虫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