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三大民间节日,春节、端午和中秋,端午却是这三者中唯一占据农历五月初五不变的,从汉朝开始,这个日子就没改过。有人说端午节是纪念屈原的,但其实在这个日子里,还有更古老的力量交汇,龙、夏至还有年节都参与其中。 公元前278年,楚国都城郢城被攻破,屈原在汨罗江边投江自尽。据说那天正是五月初五,所以后人把五月初五定为端午节,用各种仪式表达对屈原的纪念。文秀曾写过一首诗,“堪笑楚江空渺渺,不能洗得直臣冤。”江水无法洗去屈原的冤屈,却成了端午节的时间锚点。唐代宗懔在《荆楚岁时记》里写道:“夏至节日食粽。”原本夏至和端午节是同一天,“五月初昏大火中”,即心宿二高悬南天时确认仲夏到来。 清代陈久金研究发现秦汉前“端阳”并不固定在初五,而是随夏至浮动。湖北武陵竞渡记载“五月十日至十五日划船赌赛”。龙舟竞渡的本意是祭龙、送龙、迎龙。闻一多提出端午核心是“龙”,苍龙七宿早就与五月中旬结下不解之缘。《诗经·小雅·正月》提到“正月繁露”,孔颖达认为夏历四月纯阳用事,郑玄却将“纯阳”解释为五月。彝族十月历研究中发现云南彝族保留两个新年冬至和夏至。 先天八卦把一年切成两半:震离兑乾属阳、巽坎艮坤属阴。震在东北、离在正东、兑在东南、乾在正南依次对应阳气从生到盛;巽在西南、坎在正西、艮在西北、坤在正北对应阴气从生到盛。当苍龙七宿于正南“飞龙在天”,乾卦三阳极盛;而阳气自此渐衰,阴气渐长。 阴阳图录中的八分方位展现了宇宙节律:白点代表阳、黑点代表阴黑白互绕恰如《古太极图》。古人借祭龙、赛龙舟之仪把对宇宙节律的敬畏投射到人间社会:尊老敬祖、祈年避灾、分清忠奸。 五月五日不仅是悼念屈原的日子还有着更多的意义:悼念是因为纪念一位伟大的诗人;敬天是因为尊重天地之间的秩序;祈岁是因为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当粽叶飘香、龙舟鼓点响起时不妨把目光从汨罗江放远一点——五月五日不仅是某一个人的纪念日更是天地与人共同呼吸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