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夷、刘希夷、希夷、张若虚、曹雪芹、李飞、林黛玉、沁芳、洛阳、白头翁、

朋友们,咱们今天聊聊刘希、刘希夷、希夷、张若虚、曹雪芹、李飞、林黛玉、沁芳、洛阳、白头翁、雪芹还有韩兆琦这些人物是怎么把《葬花吟》和《代悲白头翁》这两首诗串联起来的。话说林黛玉她是把整个青春都给埋进了土里,“花谢花飞花满天”,曹雪芹给她配了花锄,让她在沁芳闸边忙活了一番,一百二十句古体诗里没一句直接说“我”,但每一句都是“我”。她埋的不只是花,还有自己“明年闺中知有谁”的感叹。 这首诗就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了大观园那些艰难的日子:“柳丝榆荚自芳菲”,外面的人不管“桃飘与李飞”,这是外界的冷眼;“一年三百六十日”,时间都冷酷得很。“质本洁来还洁去”,黛玉这是在拒绝那个污浊的世界。当她最后一捧土铲下去的时候,其实也给大观园所有女孩子挖了个坟坑。 再说刘希夷在一千多年前就先声一哭了,“洛阳城东桃李花”,他写了“花落人亡两不知”。诗里从“洛阳女儿”写到“白头翁”,用落花把青春和衰老、盛宴和冷宴串在一起。那句“年年岁岁花相似”真把人给震撼到了,花还在人已老,人走了花还在。 这两首诗都用了“回环往复”的结构:黛玉问“明年知有谁?”;刘希夷问“今年复谁在?”。一唱三叹把读者给拖进时间黑洞里了。不管是青春还是暮年都逃不过时间带走。 我们能看到两条轨迹交叉了:黛玉把自己的命运投进集体悲剧里,“葬花”成了大观园群像的挽歌;刘希夷用宏大视角先铺垫好了。 韩兆琦说《代悲白头翁》直接影响到了张若虚和曹雪芹的作品。不是曹雪芹抄袭刘希夷,而是两个人在同一条河流里掬水喝:刘希掬的是盛唐之水,曹雪芹掬的是末世之水。水是一样的水,但倒映的天空不同。 最后咱们读一读《葬花吟》,不用纠结谁先谁后。青春容易逝去的焦虑古今都一样;对洁净来去的执念跨越千年;对没人收葬的恐惧谁都有。黛玉最后一滴泪洒在空枝上的时候,“血痕”也滴进了我们眼眶里。我们既是读者也是那个替古人担忧的葬花人。 所以啊,落花不再只是春天的背景了,变成了时间给人类的血色通知书。花开容易见得到落难寻啊;人去梁空巢也倾了。